「吾說句公道話,這位郎君會犯罪服刑定是因為脾氣太暴,如今服刑了也得改改才是,不能因為汝一人就耽擱了所有人啊!」
「然也然也!這位兄台想想自己的家人,不能再犯下更大的罪了啊!」
施塔特手指陶罐質問:「汝等難道看不見他要給咱們吃什麼嗎?汝等敢吃嗎?」
「這等飯食,不吃就不吃了!」
「吾等一同上告!告到縣衙!就不信他還敢如此張狂!」
不是說秦以法治國嗎?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仇夫大笑:「汝可知太倉令是誰?」
「九卿之一,上卿李斯之子!」
「汝去告官?」
「去啊!」
「別去縣衙了,直接去廷尉署,去狀告廷尉之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全都避開了施塔特的目光。
他們很清楚跟隨施塔特一起鬨事的下場有多慘,他們的胃袋也急需一碗熱乎的東西去填補空虛。
仇夫手中木勺繼續指著施塔特道:「此人已犯妖言之罪,誰將此人擒住,本官必為他請功!」
經常會有刺頭鬨事,也不是沒有強壯的徭役要作亂,但那又如何?
仇夫敢放腐米,就是因為他自信能拿捏得住這些刑徒和徭役。
一如仇夫所料般,原本跟著施塔特一起抱怨的徭役們紛紛離開了施塔特,數名相對強壯的徭役將施塔特團團圍住,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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