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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蛇母直接攤牌了。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推脫的，點頭開乾吧！
“好！既然上午我把事存下了，就代表我管了，老蛇母又說好了診金，咱們就這麼敲定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狂罵老邪龍，這老泥鰍也很滑，任憑我怎麼罵他都不搭茬，也不出來，隻裝作聽不到。
示意麻四海和鄧倩稍稍退後，又讓老蛇母坐到大廳中央。
點燃五仙燈，拿出兩粒黃豆扔到水碗中，拿起筷子一下一下敲在碗沿上。
“抬起天火九寸三，老仙正坐在堂前，一碗三清琉璃水，映出老仙道行深。”
“老蛇母，吹口氣，咱來看看你這道行修煉到哪了。”
一般來說，野仙們不會隨便暴露自己的道行的，以免被抓住了破綻和弱點。
但現在老蛇母要化野仙，這道行不擺出來是不行的。
“呼！”
老蛇母一口氣吹在碗中，瞬間水麵上波光粼粼，好似有什麼東西拖著兩粒黃豆一般，將黃豆擎到水麵上，隨著波紋不停地搖晃著。
這兩粒黃豆的搖晃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然成了兩個不停搖晃光點，我忍不住大吃一驚。
“這，竟然是這樣的？”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這老蛇母不是道行不夠，恰恰相反，老蛇母的道行已經足夠了！這怎麼可能呢？
“老蛇母別慌，我再測一下！”
撕開一捆未開封的供香，用五仙燈逐一點燃插在香爐中，左手指著小破香爐，右手點著胳膊上的野仙妖花。
“香通三界，顯眾生百態；爐盛香灰，解弟子疑惑！若此事如我所想，就請香爐中供香調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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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老蛇母的事透著蹊蹺，我隻能野仙妖花和《鎮邪仙君三十六術》一起用，隻希望有個結果。
沒一會，原本參差不齊的供香漸漸出現異樣——所有香頭都燒的一般高，刀砍斧剁般整齊，繞是我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此等場麵也是無限詫異。
“陳斬龍，你沒事吧？”
鄧倩見我臉色不好輕輕碰了碰我，麻四海也一臉焦急往我這邊看。
“仙家醫，怎麼了？我的修為太淺薄了嗎？”
老蛇母見我臉色不好不敢多說話，隻是唯唯諾諾的看著我。
擺擺手，將水碗端到老蛇母的麵前。
“不，不是，你這道行已經足夠受封了，無須獻祭。”
我乾巴巴的開了口。
“老蛇母雖然並非先天慧根，且修煉時間也不長，但繁殖子嗣眾多，硬是將一處荒山養活了，又收留了很多其他動物，為後來遇到饑荒的人們提供了食物，如此一來已經算是積德眾多的，所以受到冊封也是常理，隻是……”
看著麵如死灰的老蛇母，這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仙，仙家醫，若，若是如此，我自儘豈不是……”
老蛇母話說一半也說不下去了，但此事我和它都心知肚明。
“什麼意思啊？”
麻四海和鄧倩大眼瞪小眼，見我遲遲不做解釋隻能追問。
“世間萬物生存艱難，所以自儘乃是大忌，這是要遭受懲罰的；而且雖然野仙有了道行早已超脫出肉體的範圍，但一旦肉身被毀的束縛實在太多，日後老蛇母的修煉過程也會更加艱難，左右困頓。”
老蛇母臉色忽明忽暗，周圍的溫度也開始迅速降低，窗戶縫門縫也開始灌風，整個屋子裡鬼哭狼嚎的。
“老蛇母別動怒，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若是信得過，我現在就給你打表文立牌位，讓你給趙三子一家當個保家仙，也算是了了一段恩怨。”
“但你若是扛不住，毀了趙三子，那可就是真的前功儘棄了！”
我拚命地阻止老蛇母，趙三子口中也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嘶嘶聲，那聲音轉換十分之快，像是有一群蛇在開會似的。
“仙家醫說得對，事到如今發火已經沒用了，請仙家醫幫咱們寫個表文再立個牌位！”
老蛇母咬牙切齒的答應了，我忍不住偷偷鬆口氣。
“鄧倩，研磨。麻哥，你去後麵倉庫翻翻，找一個空白的牌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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