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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柴刀嗡鳴一聲，緊接著猛然一震。
這一下力量十足，虎口都被震麻了，連著胳膊上的骨頭都被震了一下，許久都沒緩過來。
“哢嚓！”
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了，但我卻沒看到，緊接著一個詭異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哇！”
這動靜似風嚎，又似嬰兒的哭聲，十分滲人，連我都有些後背發毛。
“這娘們撒謊！那小鬼頭說它是這娘們的親兒子！”
心底傳來老邪龍的聲音，老泥鰍語出驚人死不休，把我都嚇住了。
“那個小鬼頭是你的親兒子？”
死死的握著柴刀，緩步朝著白芷寧走去，其他人聽到我這麼說都被震驚了，就連胡七娘都一臉驚訝。
忽略眾人，忍著虎口上的疼痛，騰出一隻手抓住了白芷寧的手腕，麵色十分嚴肅。
“你說實話，那個小鬼頭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是，或者不是，這其中的門道不一樣，你若是撒了謊，這個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剛才我就覺得有些不對，隻是白芷寧的故事說的天衣無縫，一時找不到破綻，不過老邪龍的話不會錯，我信他！
白芷寧被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嚇破膽了，眼下又看著我拎著柴刀逼問她，整個人瑟瑟發抖，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我說，我都說！這孩子，這孩子是不是我親生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在我第一次想要帶走古曼童時，劉大哥說請這尊古曼童時有條件的，要以子換子。”
“以子換子？什麼意思？難不成用一個真孩子換一個古曼……”
鄧倩的話說到一半就閉嘴了，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
“對，就是那個意思。”
白芷寧點點頭，緩緩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不過在我看來，這滴眼淚與鱷魚的眼淚沒有區別。
“劉大哥說我當時已經懷孕了，想要請這尊古曼童走就必須要墮胎流產，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迷心竅似的，真的就按照劉大哥說的做了，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了。”
白芷寧儘量把自己摘的很乾淨，不過這個女人滿嘴謊話，她的話得挑著聽。
“那血呢？”
“血？什麼血？”
白芷寧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流產，不管月份大小都是從母體剝離，或是碎肉或是有血，不可能什麼都沒有，按你所說的，應該會有血，那些血呢？”
麵對追問，白芷寧捂著頭想了好一會，最後才堪堪抬起頭看著我。
“我記得很清楚，沒有血！當時我的手術是在泰國做的，劉大哥幫忙找的大夫，大夫說我月份小，對身體幾乎沒有影響，所以沒有血。”
“唉！”
我終於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血被那個姓劉的拿走了。小鬼頭沒說假話，它很有可能是白芷寧親生的。”
南洋的邪術幾乎都是同一個套路，說白就是以血祭祀，區別是用誰的血。
降頭術用降頭師的血，蠱術用別人的血，而這種嬰靈小鬼之類的，是用母體的血。
白芷寧手術後流的血雖然是母體的，但同時也是那個被流掉的孩子的，不出所料，手術的醫生和姓劉的應該是一夥的，他們將那些血收集走，最後放入罐子中喂養古曼童。
如此一來，那個古曼童吃了血，能力得到了提高，同時也熟悉了白芷寧，所以才會甘心被白芷寧帶走，情願為她賺錢。
可如此一來，我今天的行為反倒是名不正言不順了，怕是冥冥中又背負了某些的因果。
“白芷寧，你帶著那個小鬼頭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吧，我不想管那麼多了。”
那小鬼頭被我傷的不輕，短時之間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事到如今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我都不想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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