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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一頓，趙晨陽語氣遲疑沒有把話講完。
雷婷等了好幾秒都沒見過開口繼續，不由得追問：“隻不過什麼？”
趙晨陽嘴角上揚神秘一笑，反問道：“王天虎呢？人還活著麼？”
“跟你有關係？”雷婷直接避而不答。
海風拂過，揚起雷霆的長發縷縷。
這時趙晨陽接著剛才的那個話題說道：“成為秘密特勤之後你可就不能亂來了，至少不能濫殺無辜。”
“像王天虎這種倒是另說，但是也得分情況，以後真要是遇上，能不殺便不殺。”
“總之你不能再像以前那麼肆無忌憚了，得有分寸，然後戴罪立功，將功贖罪……”
“你跟我說這些？”雷婷打斷道：“怎麼你就很規矩麼？你什麼事我不知道？”
“我……我那都是有報備的。”趙晨陽的眼神多少有些躲閃。
雷婷微笑：“報備？殺人滅口這種事情你也報備了？”
趙晨陽皺了下眉頭，深吸一口氣道：“那種毒販抓了也是死罪，槍斃無疑，死我手裡也算是我來代為執行死刑了。”
“你報備了嗎？”雷婷倒是很會抓重點。
“我，我當然報備了。”趙晨陽再次強調：“而且我都說了，那種毒販以及在逃殺人犯什麼的，抓了也是死罪，是要槍斃的，我迫於任務而代為執行死刑，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總之你記住，底線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濫殺無辜，其他的可以酌情處理，見機行事，也就是心裡要有一杆秤，得清楚什麼可以做，什麼絕對不能碰，得去做一個權衡，明白吧？”
雷婷笑了笑，說道：“你跟那麼多女的上床，都報備了？”
“我……我那是逢場作戲！”趙晨陽真的是淩亂：“逢場作戲你明白麼？你以為我想啊？”
“其實每一次我心裡都是拒絕的，真的是一點都不想，但是沒有辦法，為了任務，為了顧全大局，我隻能做出妥協，犧牲色相，不然你以為我很享受麼？”
“你不享受麼？”雷婷直言：“那天你跟我，你敢說你不享受？”
趙晨陽有點頭疼：“不是，你……能不能別扯這些有的別的？還能不能談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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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雷婷點了點頭，聲音淡淡道：“談正事，你告訴我，這秘密特勤有工資麼？有編製麼？或者說，有什麼保障？”
“能不能把我以前的那些事情一筆勾銷？”
“以前？”趙晨陽臉上露出一絲絲的疑惑：“以前什麼事？你入獄五年，以前那些事不都已經一筆勾銷了？”
雷婷目不轉睛盯住趙晨陽雙眼，與之對視幾秒後轉頭看向海麵，臉色神色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突然，手機鈴音響起。
是雷婷的手機。
金三角察猜那邊給她發來一條加密短信。
短信解碼後的信息是……有貨到，十二號碼頭！
雷婷拿過手機看一眼短信，又看一眼趙晨陽，然後念出短信解碼後的清單內容。
“海樂因一百公斤。”
“冰毒一百五十公斤。”
“K粉兩百公斤。”
“還有搖頭丸、可卡因、甲卡西酮、二甲基色胺、芬太尼類，總價值二十四億。”
“今晚到貨，就在你的十二號碼頭，但你不能去，我想你也應該不會去，畢竟這才剛開始，你會一來就收網？”
一來就收網肯定不可能，但趙晨陽聽完也是皺起了眉頭，深吸一口氣道：“不能收網，也不能讓這些東西流入市場。”
“我可以不去碼頭，但你得想辦法幫我把這些東西掉包。”
“掉包？”雷婷能理解，但是好奇：“你要掉包，但也得把這批貨全給消化了吧？”
“二十四億的貨，你能消化得了？”
“而且你應該能想到察猜在澳城、港城都有眼線的，你要是讓他知道這批貨沒在市場上出現，怎麼解釋？到時候你這臥底任務還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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