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財閥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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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們的法律問題，不是我的。"方哲遠語氣平穩，"這支藥能讓你祖父再活二十年。你有一分鐘時間考慮。"
律師上前："方先生，我們願意支付五億美元現金！或者轉讓杜龐在歐洲的兩處深水港口股權，請您——"
"五十秒。"方哲遠看了一眼手表。
小亨利額頭滲出冷汗。
走廊外麵，洛克非勒家族和莫根財團的代表正在排隊。
藥隻有十支。
"你們這是趁火打劫！"小亨利咬牙。
"不，這叫自由貿易。"方哲遠雙手交叉，"當年你們用禁令封鎖我們港口的時候，用瓦聖納協定卡我們光刻機脖子的時候，怎麼不提趁火打劫？"
"三十秒。"
小亨利看了一眼桌上的藍色試管。
老亨利臨行前的咆哮還在耳邊回響。
老頭子要是死了，杜龐家族內部的繼承權大戰立刻爆發。
"十秒。"方哲遠伸手去蓋密碼箱。
"我簽！"
小亨利一把按住文件。
鋼筆拔出來，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杆，在協議末尾簽下了名字。
方哲遠拿過文件，掃了一眼簽名。
他將那支淡藍色試管推過桌麵。
"合作愉快，杜龐先生。工藝參數的微縮膠卷，兩小時內移交我方人員。慢走，不送。"
小亨利抓起試管裝進冷凍盒，帶著律師頭也不回地衝出會議室。
走廊裡，洛克非勒家族的代表立刻迎上來，互相推搡著爭搶下一個進門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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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遠站在門口，看著那些西裝革履、平日高高在上的華爾街精英，此刻像菜市場搶打折菜的大媽。
數小時後，雙橋基地。
地下三層物資調度中心。
方哲遠將一份對賬單推過桌麵。
紙頁邊緣印著瑞士銀行的絕密水印。
“七家財閥的首期款到了。”方哲遠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穩，“二十億美元現彙，外加三份核心材料配方。杜龐家族把F級航發單晶葉片的數據交了。他們為了活命，連底褲都當了。”
李超沒有看那串零。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唐可欣。
“我要的貨呢？”李超問。
唐可欣遞上另一份清單。
“五十台‘猛士’底盤全地形防化洗消車，二十套軍用P4級野戰生物屏蔽倉，十噸針對芥子氣和路易氏劑的靶向解毒劑。”唐可欣翻開第二頁，“外加一百套全封閉正壓防護服。全是從各大戰區連夜調撥的現貨。車隊已經在地下六層集結完畢。”
“乾得好。”李超站起身，把清單揣進兜裡。
周正國端著保溫杯走過來，看著李超：“地下三層爆了，土地汙染比水裡麻煩。猛士底盤的洗消車，單車全重超過六噸，時空門目前的單次運載上限隻有兩點三噸，你怎麼弄過去？”
“整車過不去，老樣子就化整為零。”李超拉緊戰術背心，“我們有一百個熟練的工程兵，一個小時內就能讓這些鋼鐵巨獸重新站起來。”
李超轉身，大步走向隔離區。
巨大的時空門散發著幽藍的光暈，一箱箱拆解好的重型裝備正通過傳送履帶，源源不斷地送入那片土地。
1985年，秦中省寧川縣，北側河灘。
天空陰沉。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酸臭味和生石灰的粉塵。
趙紅軍站在警戒線外，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手裡的半截香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
前方五百米，原本平整的河灘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那是櫻花軍隱藏的地下三層毒氣彈庫。
殉爆產生的黃色毒霧正順著地縫往外滲。
防化團的三個連已經衝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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