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振動了一下。
陸沉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帥哥，我是你隔壁鄰居。你家WiFi密碼是多少？我家信號不太好。”
陸沉撓了撓頭。
第一，他住的地方壓根沒有WiFi。他平時有事就用流量，一個月30G。
第二，他從來沒給隔壁留過手機號。
第三，正常人會問隔壁陌生人要WiFi密碼嗎？
他想了想，回了兩個字：“沒網。”
對方秒回：“那你怎麼活？”
“流量。”
“一個月多少？”
“30G。”
“夠用嗎？”
“不夠。”
“那你為什麼不裝寬頻？”
有十萬個為什麼嗎？陸沉把手機揣回兜裡，沒再回了。
到了二樓，進入臨時展廳。展廳裡還是空的。陸沉手電筒照過去，展櫃玻璃上照出他自己的影子。
影子旁邊還有一個影子。
很淡。
陸沉嚇的一激靈，猛地轉身。
身後什麼都沒有。
他又看向玻璃，那個影子已經不見了。
銅錢沒發燙。
也就是說，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是什麼？
陸沉回憶了一下，那個影子比他矮，比他瘦，頭髮比他長。
那是個女人的影子！！
陸沉把手電筒關了，站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等了大概半分鐘，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從走廊傳來，像踮著腳尖走路。
陸沉摸黑走到展廳門口，探出半個腦袋。
走廊啥都沒有。
不過地上有個東西。
他打開手電筒照過去。
一張淡粉色紙條，疊成心形。
和出租屋門縫裡那張一模一樣。
陸沉走過去，彎腰撿起，打開。
“你家沒網，我給你裝一個吧。我認識一個人，能打折。”
陸沉呼吸一滯。
他把紙條疊好，和兜裡那張放在一起，然後打開對講機。
“老魏，老魏。”
“咋了？”
“博物館裡除了咱倆，還有別人嗎？”
“沒有，白天檢查過了，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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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都正常？”
“正常，怎麼了？”
“沒事，可能沒睡好看花眼了。”
陸沉關了對講機，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
然後他掏出手機，打開了手機營業廳，查了一下自己的流量使用情況。
已用流量：27.3GB。剩餘：2.7GB。
今天是本月28號。
他點開流量詳單，往下翻。
淩晨零點零三分，消耗了342MB。
那個時候他在古井外麵巡邏。
淩晨一點十七分，消耗了218MB。
那個時候他在一樓展廳。
淩晨一點四十分，消耗了506MB。
那個時候他在二樓臨時展廳，然後看到玻璃上的影子。
手機不會自己開流量用流量。
除非有什麼東西，在用他的。
陸沉回到值班室，坐在監控前把今天所有的錄像調了出來。
他先從零點開始看。
零點零三分，古井房間外走廊。
走廊盡頭的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很小的光點。不是燈光，不是反光，是手機拍照的閃光。
零點零三分，正好是流量消耗342MB的時間點。
陸沉繼續往後看。
淩晨一點十七分，一樓展廳，青銅鼎空展櫃前麵。光點再次出現，飄浮在展櫃玻璃正上方。
然後光點移動，沿著展櫃邊緣慢慢滑過去，在另一側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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