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關拿出一塊布,將匕首上的血跡擦了擦:
「你探知生命,我潛伏暗殺,這配合真是屢試不爽啊。」
他嘴角微微勾笑,拿起了王生身旁的旅行包,將裡麵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沒錯,盧關其實也有異能。
他可以降低自身存在感,甚至隱藏殺意,憑著這招雷霆出手,盧關還曾擊殺過歸勁境高段的武者。
不過由於盧關異能強度、潛力太低,他和獸充一樣,都不能算作一級能師。
獸充臉上沒有笑意:
「有兩個人還是跟了上來,我們分了東西就趕快離開,保險起見,咱們最好是分開走。」
「行,我曉得,既然知道時間緊急還不現在快來分東西。」
嘩啦嘩啦。
隨著盧關將一背包的東西倒出。
月色下,兩人的眼睛都像是在發亮。
「居然有四管三級固本培元液,他媽的,果然是賺了!」
要知道這每一支都是起步價值三四十萬的東西,有時甚至能炒到五六十萬!
「還有十五管二級固本培元液,看在咱們多年合作的份上,我就吃個虧,你拿走八個,我拿七個。」
盧關手腳麻利地分配起來。
獸充看著地上雜七雜八的其他物品,陷入疑惑:
「奇怪,這些藥劑似乎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其他的都些破爛。」
說著,他拎起地上的一把廚刀,眉頭也跟著皺起:
「也就還有一塊麵具看著比較值錢,應該是個低品質的源器。古怪,一個富家少爺出行,居然連一樣像樣的防身裝備都沒有,你不覺得可疑嗎?」
要知道他剛剛讓盧關動手偷襲,就怕這小子身上有保命的玩意兒。
「切,管他那麼多,有錢拿不就夠了?」
盧關不以為然地撿起那麵具:
「這破麵具你要不要?你要的話就拿走,但得分我一支二級培元液。」
說著,盧關的匕首朝著獸充脖頸上刺去。
刷——
隻見獸充早有預料一般,翻身躲過。
他也拔出武器,冷冷道:
「我就知道,在這麼多寶貝麵前,你不可能不動心,早就料到你要獨吞了。」
聞言,盧關也是冷笑:
「彼此彼此,你剛剛提議分頭離開,是打算讓我殿後餵人狼吧,如果我現在不動手,待會兒還不知道你要怎麼算計我。」
獸充此刻則很冷靜:
「你我知根知底,打起來勝負難料,沒必要死鬥。況且這裡多待一秒就是危險。麵具我不要了,我們就此別過,為表誠意......你可以先走。」
「不,我還沒搜這小子的身,他貼身指不定還藏了什麼值錢的東西。」
獸充聞言退後了幾步:
「你搜吧,要儘快,那兩個人似乎快追上了。」
「知道,我的手腳有多麻利你還不清楚?」
二人在各自識破對方念頭後,再次達成暫時的協作。
盧關蹲下身,正要往王生胸膛摸索時,他忽地動作一頓:
「不對,如果我沾了這小子身上的血,人狼最可能會順著氣味找來,你去摸。」
說罷,他重新起身,也後退了幾步。
獸充皺眉道:
「要搜身的是你,既然怕死又何必貪財?你若不動手我就走了,我就不信你敢拚著兩敗俱傷要攔我。」
「草!他媽的服了你了,等著,我親自搜!」
盧關從散落一地的裝備裡,取出了一枚手電,走向王生,朝他身上一照。
「咦?」
他胸口的血呢?
不僅是胸口上沒血,似乎空氣中的血腥味也隻有在一開始才嗅得到,現在早消不見了。
下一瞬。
王生猛然睜開眼,一拳擊出!
蠻荒拳!
這一下的突然爆發讓盧關猝不及防,勉強用胳膊一擋!
「砰!」
骨肉碰撞,盧關被這勢大力沉一拳偷襲打得一驚:
「銅骨高段?!」
不對!這力道並沒有迸發那麼澎湃的氣血,就算是使用了斂氣功法,也不可能在攻擊的時候還能掩飾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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