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扛著鋤頭猛追女媧,女媧也是無語。
原本以為可以狠狠教訓一下雲霄的,哪知道現在被追的人是自己。
若不是考慮到張一凡的存在,女媧早就不留手了。
當然,雲霄也知道女媧必有所顧忌,不敢下死手。
見一眾洪荒大能似乎都來窺探情況了,女媧直接消失不見了。
徒留雲霄在原地哈哈大笑。
雲霄也感應到有人神念窺探,也早早收了鋤頭,遮掩氣息,降下了雲頭。
“好寶貝啊。”
雲霄依舊興奮著:“下次去挖一挖西方教的小人們”。
想著,她就朝金鼇島方向去了。
另一邊,楊戩離開張一凡小院子後,也在往梅山趕去。
道祖鴻鈞的封天計劃,令楊戩震撼,驚駭。
他知道留給未來的時間或許不多了,唯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應對一切危機的根本。
梅山的兄弟們以後也不能到處閒雲野鶴了,得精心修煉才好了。
這一次回梅山,楊戩專門帶了兩桶飯菜給哮天犬。
說起來,這兩桶所謂的飯菜,其實是張一凡做的豬食,用來喂豬的。
可楊戩感受到喂豬的豬食都蘊含著大道碎片,早就不淡定了,愣是央求著張一凡給了他兩桶。
幾次前來外公家,哮天犬都沒法帶來,這次帶點蘊含大道法則碎片的豬食回去,也好讓它增長些實力。
沒辦法,飯菜自己都吃不夠,也管不住嘴不去吃,隻好弄些這豬食了。
在前往梅山的必經之路,突然冒出來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看到來人,楊戩心頭一冷,知道來者不善,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文殊菩薩,普賢菩薩,這麼巧啊,二位是要去哪裡呀。”
“對呀,真是巧的很,在這裡遇見你。”普賢菩薩也是笑著。
一邊笑嘻嘻的,還一邊聯手文殊菩薩啟動了早就埋伏好的大殺陣。
“二位菩薩,這是什麼意思?”楊戩臉色一冷,三尖兩刃刀重重杵在地上。
“什麼意思?”普賢菩薩冷哼道:“哼,楊戩小兒,你殺了我二人坐騎,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我殺了你二人坐騎?什麼時候?”楊戩故作一臉驚訝疑惑的表情。
文殊生氣道:“二郎神,你少裝蒜了!獅駝嶺上,青毛獅子,黃牙老象不就是你殺的。”
“噢~”楊戩笑了:“那兩個禍害百姓、到處吃人的妖怪呀。兩位菩薩大慈大悲,救苦救難,那妖怪又怎麼會是二位的坐騎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就是本尊的坐騎!”普賢菩薩怒喝道。
聞言,楊戩譏笑道:“就是你們的坐騎?你們身為菩薩,卻放任坐騎下凡為妖,禍害一方百姓,導致無辜百姓成為冤魂,你們還有臉了?真是臭不要臉!”
“他們私自下凡與我等何乾?”
“本尊私自殺了他們,又與你等何乾?這樣的妖怪人人得而誅之!我楊戩是為民除害!”
“楊戩小兒,你休要張狂!”
文殊菩薩怒指楊戩:“念在昔日同為闡教同門的份上,今日你自斷一臂,磕頭認錯,師叔我就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師叔?你們兩個還是文殊道人、普賢道人嗎?”
楊戩仰頭大笑:“兩個闡教的叛徒而已,還有臉說是本尊師叔?還自斷一臂,磕頭認錯?你腦子進水了嗎?本尊不急著清理門戶,就算你們行大運了。”
普賢菩薩也哈哈大笑,嘲諷道:“清理門戶?黃口小兒,哪怕你頗有天賦,你也不過是大羅金仙。我二人也是大羅金仙。就憑你,還嫩了點。”
文殊也嘲諷道:“我兩人聯手,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拿你狗頭祭奠我們的坐騎。”
文殊菩薩一臉殺氣,語氣陰冷,揮手發動大陣,提著先天靈寶智慧劍一揮,滔天殺氣頓時化作無數神劍,擊殺而來。
“好好好,西方教的走狗膽敢明目張膽截殺天庭命官,真是造反了!”
楊戩九轉玄功極速運轉,提起三尖兩刃刀狠狠揮動幾下就斬滅了滿天神劍。
“天庭算什麼東西?還想管西方教。”普賢冷笑,手握先天靈寶金剛杵,一杵就打下來了。
文殊也沒閒著,同樣提劍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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