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清楚地知道,宋庭嶽的情緒始終被這個人牽動著。
記得有一回,宋庭嶽好不容易攢了幾天休假,收拾行李要去滬城,帶了各種各樣的特產,甚至還買了好幾條漂亮的裙子。
宋震為此煩惱不已,每回兒子休假都不肯待在家,凈惦記著往那個溫家跑。
可臨行前一晚,滬城那邊來了信,寄信人是溫佳檸。
宋庭嶽肉眼可見地歡喜,那晚連飯都多吃了兩碗,然後迫不及待地鑽回房間讀信。
也不知道信中內容寫了什麼,宋庭嶽退了火車票,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連好幾天,誰去叫都不開門,直到休假結束回部隊。
打開房門時,滿屋子嗆人的煙味,煙灰缸裡堆著小山似的煙屁股。
從那天之後,他就抽上了煙。
這本就是男人們私下打通關係的一種方式,宋震對此倒也沒多說什麼。
沈曼麗一想到這事就憋屈,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僅憑一封信就能把宋庭嶽折騰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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