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五次葯的。
還要她親自下藥,簡直不識好歹!
蘇青葵不僅掏到了七八條鱔魚,還跟蕭雲昕在濕草裡撿了半個魚簍的田螺。
最大那兩條鱔魚,有一斤多重,費了她老大力氣,田梗都挖爛了,才掏出來的。
眼見天色漸晚,一身泥濘的蘇青葵直起了腰,“先回去吧,晚上我用剩下的竹子做兩個魚鉗,夜裡鱔魚覓食活動頻繁,咱們睡不著就來抓鱔魚,白天補完覺繼續掏鱔洞。”
“嗯!”
蕭雲昕雖然也覺得疲憊,但這樣的日子,卻比流放到別處要更加安心和充實。
兩人回到土屋,天已經黑了。
竈房裡透出來一絲火光。
屋子旁邊有水流淅淅瀝瀝砸在地麵的聲音,蘇青葵循聲看去,才發現蕭行策竟把山泉水接下來了。
想到中午兩人磕頭言和的事情,她有點不敢睜開眼。
“怎麼才回來?”
身姿頎長的青年手執鬆油蠟燭從竈房矮身走了出來。
火光一照,就照亮了魚簍裡生猛往外鑽的鱔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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