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反駁:“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捫心自問,你教過我嗎?配當我師尊嗎?現在想來當我父親,晚了!”
許思言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斥讓反應那麼大,還驚雷似的吼了他一聲,一時也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就不是,我還不想有你這麼大的兒子呢……”
“我、額,不是那個意思……”斥讓察覺自己說錯了話,不僅“唰唰”引來幾個人的眼刀,還有那隻可惡的龍魔,竟然從體內攻擊他,這下真是內憂外患了……
但是兩人這麼一鬨,卻緩和了原本劍拔弩張的關係,司玄也得以沉下心來認真思考其他人的話。
沒錯,他是可以強硬地將許思言留下來,但那之後呢?許思言會因失去自由而傷心難過,會恨他怨他,甚至可能做出極端的事來。他真的承擔得起那樣的苦果嗎?
司玄又想到了心魔境中,在風雪裡飄舞的紅纓,或許那才是許思言該有的樣子——
永遠自由灑脫,永遠燦爛明媚。
他忽然理解了心魔最後的選擇,雖然執念會不斷地生根發芽,但它不該變成禁錮許思言的枷鎖。
若是枝葉有毒,那便砍斷枝葉;若是根須難纏,那便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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