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沒帶手套的手,撩開了許思言額前的碎發,露出對方乾淨飽滿的額頭來。
冉紹隱隱覺得,他好像做了很多次這樣的事,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溫柔地伺候人的主。
但他真的覺得好熟悉。熟悉眼前這個人的呼吸,熟悉他或乖巧或惱怒的語氣,熟悉那張明明從未謀麵的臉……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冉紹想破頭都想不出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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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冉紹又捏了捏許思言的臉,想著這樣應該又可以聽到許思言吼他了,結果——
他對上了一雙清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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