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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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秦戚則是忐忑，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沈清潯，因此羅盤這種明顯的破綻也暴露了出來。
回到房間後思來想去，對方臨走之前看自己的那一眼是什麼意思，而且他都知道了秦肆就是秦戚，他還辯解有意義嗎？
按照這個邏輯繼續想下去，難道看他的那一眼就是給自己最後的機會主動解釋？！
錯過了是不是就和他再也不見了？
一想到不能和這麼契合的合作夥伴再次見麵，秦戚猛地生出一股患得患失感。
恍恍惚惚回到自己房間後，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直到最後人已經莫名其妙站在了對方門前。
“秦肆就是我，我就是秦肆。”這是第一句話。
秦肆回到本體後，本體並未對對方的經曆進行吸收處理，反而直接做了個新的紙人，也就是秦戚，讓自己繼承了秦肆的全部記憶。
沈清潯沒有意外，隻是好奇對方分明一開始不願意說的，怎麼突然就說了出來。
“但我倆都不是本體。”
這個沈清潯也不意外，有秦肆、秦戚，那就還有一二三五六。
“我也不是流雲宗的弟子。”
這家夥到底有多少馬甲！
“所以秦肆沒事對嗎？當初我在秘境裡找了他很久，後來也沒在流雲宗見過他，我還以為他已經出事了。”
“他一個紙人當然沒事，不過就是遇見了水化開了，自然是回歸本體。”
這話說的還有些酸，他分明就和秦肆是同一個人，怎麼隻關心他。
這話說完，室內便沒聲音了，還是秦戚主動開口。
“你就沒什麼別的要問的嗎？”
“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雖然好奇，不過這應當是你的什麼法門，我問來太奇怪了，顯得圖謀不軌似的，而且我不知道問什麼才不會冒犯你。”
自己就和對方加起來見過兩次，問別人這種顯然是秘法的東西會顯得十分沒有分寸感。
“你有沒有圖謀不軌我還不知道嗎？你問吧，能回答的我都會告訴你。”
當初秘境裡就那般行事，想要的也隻會拿出等價的東西交換，總有一套自己的規則遵守，放在其他修士身上不殺人奪寶已是不可思議。
事實證明他看人也確實沒錯，一年多以前短暫同行過的人也會被他牢牢記掛著有沒有事。
這麼想自己心動也是情有可原，因為他這人本身就值得人喜歡。
“好吧，那你當初為何假扮成流雲宗的弟子？”
“大宗門弟子行事便利，散修見了也會避之一二，能省去不少麻煩，更何況我要是闖了禍就甩鍋到這個不知名流雲宗弟子身上。”
“那你不怕遇見真的然後暴露嗎？”
“不會遇見，我會跑路的。”
“……”好樸素的解決方式。
“好吧，所以當初你被妖獸拖下了水，然後因為是紙人，所以化開了回到了本體。”
秦戚點點頭。
“那你現在的身體也會遇水化開嗎？”
沈清潯有些好奇，湊到人跟前，想戳戳看，不過又擔心冒犯別人。
秦戚看出了他的糾結，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臉上，從眉眼到鼻子，最後停在了嘴唇，主動帶著他一一體會。
“有溫度？！”沈清潯頗為驚奇，手下的皮膚觸感真實，還有體溫，摸著分明就是真人。
秦戚笑了笑。
“當然有溫度，你現在可以把我當做活人來看，如今不會遇水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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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修為越高，紙人修為越高，築基期時他還不太穩定，就隻用了普通的紙，不過到我這裡已經用了紫竹製成的紙，雖然都是紙，但我遇水是不會化開的。”
沈清潯聽得兩眼放光，這麼厲害的法門，實在是匪夷所思。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沈清潯抽回手，看著他笑了笑。
“我想知道你的真名。”
沒想到反而是這個最簡單的問題讓秦戚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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