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培盛準備的答案,淑容壓根沒問,仿若是和胤禛隨意提了一口。
淑容沒管綠意的事兒,她在忙著綠芙的事兒呢,這樣忠心的人,一萬人她也不願意換,雖然不知曉她最終會不會出宮,可前期的準備她要做妥當。
消息傳到烏拉那拉氏府邸,饒是淑容的繼母也極其心動,若是有一個穩妥人跟在皇子妃身後,那還怕來日皇子妃忘記了她們母子嗎?
於是,她連忙趕到了淑容祖母的院中,提了這件事兒:
“額莫克,我院中倒有一個極其妥帖的。
如今雖隻有十五歲,比四福晉身邊的綠芙年紀小幾歲。
可行事周全,做事麻利,為人又體貼,性子也好,身邊也正好沒個人,實在是個好相。”
淑容的祖母斂下眼中的笑意,和藹的道:
“知曉你心細,可這人還是要好好考察,不能著急!
人就從你這兒出,你回去細細查過了再說,別一時著急,弄錯了人!”
淑容的繼母眼一熱,這是相信她,她連忙應聲:
“額莫克您放心,兒媳定然尋一個好的!”
“好,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淑容的祖母道。
見她一副開心著急的模樣,老太太又笑著開口道:
“快去吧,記得選個好的!”
“哎,兒媳知曉了!”她脆生生的道。
看著這個兒媳的背影,老太太彎唇一笑,家和萬事興,她總不能看著烏拉那拉氏府一輩子。
女人家的心都軟,都是一家人,有時候就不能分彼此。
若是她們母子什麼也得不到好處,造成隔閡,這個家又如何能興盛?
信任不是一下就能有的,那是一件事兒一件事兒長期培養的,如今趁著她還在,還能撐兩年,將兩人的關係搭建起來。
若不然,等星禪的媳婦進門了,兩相爭鬥,家裡也就亂了體統,隻想著自己,府裡人的心就不齊了,兒子那些戰場上受過的苦就白受了!
老太太如何做不是淑容要管的,她看了一眼今日端過來的滋補湯皺了皺眉:
“這樣的滋補湯不用再上了,食補即可!”
也許已經形成了習慣,在綠芙離開的第一天她就有些不習慣。
“是,福晉!”綠柔看出自家福晉心情不好,一時心中也歎了口氣。
福晉身邊的陪嫁宮女就兩個,一個因著犯錯被扭送到莊子上了,另外一個則是被太子妃要走了!
按理來說,太子妃身邊什麼樣兒的人沒有,怎麼就能在有孕的時候要一個別人的人呢?
綠柔想不通,綠柔也想不通,她到了太子妃處後,被友好的安排了住宿,賞賜連連,十分周到,隻是,一應養生方子就沒被提起過。
之後仿若她這個人不存在一般,連著太子妃身邊的大宮女的麵都見不著,她很是不安。
就這樣安分的待了五天,太子妃終於召見她了,綠柔行禮後,就聽太子妃道:
“本宮聽聞你滋補一道上頗有心得,這才和四福晉要了你。
隻一點本宮不甚明白,四福晉道你不通醫術,可是真的?”
綠柔連忙拜了下去,解釋道:
“回娘娘的話,奴才不精於醫術,滋補一道上也粗淺,不敢說頗有心得!”
太子妃聲音未變,依舊溫柔和煦,笑著道:
“本宮知曉你是四弟妹陪嫁的丫頭,她自然要為你多著想,望你不出錯,這才對你的本事貶了又貶!
你也不用擔心,本宮的用藥用膳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查看後才用的,便是你出了錯,也無妨!”
綠柔還是那副恭順的模樣,隻是嘴裡卻道:“奴才汗顏,不敢當娘娘的誇獎!”
太子妃身邊的大宮女立刻橫眉,想要斥責綠柔,卻被太子妃搖了搖頭製止住了,她依舊溫柔的開口:
“你放心,等到本宮肚裡這個平安降生,不說本宮和太子爺,就說是萬歲爺都要賞你!”
綠芙抿了抿唇,小心的回答:“奴才願為娘娘儘全力,隻是,奴才擔心自己能力有限,辜負了娘娘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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