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學過騎馬,騎術還算精湛。
隻是作為皇帝之後,因為時局,久居深宮,少有出行,出入之間必前呼後擁,短途則乘步輦,長路則坐車駕,都比騎馬要更為舒適,自然是不再乘馬。
但是原身此前的記憶卻是一直存在著,穿越過來的這段時日,朱由榔未雨綢繆,自然是沒有再將這項技能荒廢下去。
他讓宮人牽來戰馬,在住地的開闊地帶,常常乘馬奔馳,鍛鍊騎術。
自安龍而來一路上不曾騎馬,實在是因為在當時的情況,那緊閉顛簸的車廂之中,是他唯一能靜心梳理勇衛營與錦衣衛,與內廷諸事那千頭萬緒的時機。
而眼下,他需要在眾人的心中樹立起一位合格的中興之主形象。
李定國聞言,神色不由微凝。
從朱由榔的話中,他聽出了似乎是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聽起來是在說車馬之行止,可那「方寸囹圄」、「咫尺天地」之喻,卻像一根細針,冷不丁刺入了李定國的思緒深處。
孫可望在安龍擅權專斷,視皇帝如傀儡,將天子拘於行宮之中,政令難出宮門——那何嘗不是另一種「囹圄」?
李定國的雙目微凝,慎重地望了一眼馬背上的天子。
但是朱由榔此時已經轉過了頭,目視著前方。
仿佛剛才那句似乎意有所指的話,隻是隨口道出的尋常感慨。
「再者……」
「河山大好……」
朱由榔輕挽韁繩,昂首挺胸,極目遠眺而去,聲音稍沉。
「然卻淪於腥膻,社稷破敗,神州蒙塵,天下早已不存安生之地。」
「車駕步輦,保得住一身安穩,保得住這一寸山河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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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本帝皇武襄祖世·一卷·史明後《
。滇還駕車奉王雙,巳己月三年十曆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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