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曦睜眼,靜靜說道:“我在誦經。”
門輕輕闔上,趙丹曦盯著麵前的神像。
在這個地方長大的女人,奢求被愛是愚蠢的。
公主隻在恰當時候,用來裝飾得權者的門楣。
趙丹曦是愚蠢的,她早知道,不過不甘心還想父兄疼惜愛她。
“天下有始,以為天下母。”
她重新閉上眼睛,喃喃誦經。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和親,不過是她生來非男子的宿命。
她的皇帝哥哥幾乎要從床上翻下來時,急促喘息著要說出來的話,她還以為會是怒意。
若這國家無將可驅使,趙丹曦願披掛上陣,即便戰死沙場,也絕不會降。
“快快”順和帝捏著他父親送來的旨意,不住點頭,急切說道:“快答應他們!”
跪在地上請戰的公主成了笑話,扣在她頭上的永遠不會是鐵盔,而是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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