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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斯硬著頭皮領命,“是,奴才這就去,請三小姐息怒。”
他跌跌撞撞地離開,催促小春收拾都來不及。
見狀,表妹覺得機會來了。
還未再次開口說話,又被晏長鳶怒斥,“還愣著乾什麼?滾出去!”
表妹若不是為了往後的榮華富貴,就晏長鳶這跋扈性子,她定給幾巴掌。
“回三小姐,您當真要把奴婢趕走嗎?奴婢若是走了,那三小姐可就錯過出府的機會了?”
聞言,晏長鳶怔在原地。
表妹緩緩抬起頭來。
她的麵容她做過修飾,方才又做了點心,即便是謝臨淵在她麵前,也認不出她來。
何況,她與晏長鳶從未見過麵。
……
“三小姐不必如此震驚,您不是想出中書令府嗎?小姐交代了,給您做點心是假,實則助您離開中書令府。小姐說了,與其讓您整日鬱鬱寡歡,不如讓您跑出去試一下。”
“中書令大人雖然是您的哥哥,但更是城中貴女們敬慕之人,她們也想儘一點綿薄之力。三小姐,您還願意出府嗎?若願意的話,奴婢這就助您離開。”其實外麵表哥已經安排好了。
她隻需按他吩咐的做,晏長鳶離開中書令府不成問題。
晏長鳶的確想出府,但她也不是什麼人助就出的。
“李小姐的貼身丫鬟小春?本小姐怎麼從未見過你?”晏長鳶生疑,別是調虎離山吧。
前腳涪陵有宮中密信,後腳李小姐的貼身丫鬟助她離開?
她是跋扈,但她不是蠢貨。
……
表妹不急,謝臨淵教過她,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她隻需回答,“三小姐,奴婢是負責糕點的,您未見過奴婢完全正常,奴婢要是能被您記下,那是奴婢的福氣。”話到這兒,表妹把還未端出來的點心,從盒子裡拿出來,“您要是還不信,可嘗一下奴婢做的糕點。奴婢之所以能進中書令府,何伯是驗過的。”
言下之意,她不會騙她。
晏長鳶哪還記得尚書府千金,李小姐貼身丫鬟做的糕點什麼味道。
不過,她有句話倒是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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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牆鐵壁的中書令府,何伯能讓她進來就表示她的身份沒問題。
既如此,晏長鳶問,“你要怎麼助我出府?”
整個中書令府都被老中書令的人看得死死的。
她一個做糕點的貼身丫鬟怎麼助?
別還未出府,就被何伯攔下。
“你家小姐不怕得罪中書令府嗎?”晏長鳶要把問題問清楚。
……
表妹耐著性子,“三小姐,外界皆傳您為了出府尋晏大人,一哭二鬨三上吊,奴婢今兒見您好像並不著急出府?小姐說了,如果您的問題一如既往地那麼多的話,就當奴婢替小姐傳的話不存在。糕點給您放這兒了,奴婢需自請出府回尚書府複命。”
“三小姐,您多保重!”音落,表妹轉身就走。
晏長鳶當即喊道,“站住,你這什麼態度?你家小姐平時就這麼管教你的?沒大沒小,本小姐不問清楚,待會怎麼配合?”
表妹躬身,“奴婢不敢,奴婢也是替我家小姐憂心。畢竟,小姐怎麼會不怕中書令府呢?可小姐說了,大家怎麼也是閨友,真讓你一人孤軍奮戰?”
……
“小姐交代了,您隻需把奴婢做的糕點吃下,奴婢自有法子帶您離開。就是要先委屈三小姐一陣子,等安排一切之後,銀兩、衣物都會給三小姐備好。”
“三小姐,您還願意出府嗎?”晏長鳶遲疑了一下。
她聽出了李小姐的計謀,也隻有這般,才可以將她帶出中書令府。
不然,就算她出了中書令府,也出不了城。
老中書令的人定會把她抓回來。
委屈一段時間,也是將注意力引開。
“好,按你家小姐說的做吧。” 不管怎樣,她都要試一下。
哥哥,等著我來找你。
晏長鳶完全沒有察覺出,助她出中書令府的,壓根不是尚書府千金,而是需要她推波助瀾的謝臨淵。
她不僅不知道這個,而且在再次蘇醒過來時差點死掉。
……
表妹看著晏長鳶乖巧地坐著,把她新做的糕點都吃了,嘴角便冷冷地勾起嗜血弧度。
隨後,她又按謝臨淵讓她做的,將飲下迷藥的晏長鳶藏了起來。
謝臨淵說,“不用真正的出府,隻要製造晏長鳶已出府的痕跡即可。”
其實表哥說了,“中書令府何等戒備森嚴,別說讓府中三小姐出府,就算是負責到府中送物的小斯,都是嚴格把關的。”
他本事再大,計謀再完美都不可能把晏長鳶送出府。
且,他也不會給自己尋麻煩。
畢竟,晏長鳶不在中書令府,表妹喬裝的是尚書府千金,李小姐的貼身丫鬟小春,就是第一個懷疑對象。
這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的目標是涪陵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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