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某棟別墅。
「大耳哥,這事算成了還是沒成?」
「你沒走掉,成什麼成?」
陳大耳嘆了口氣:
「還好署長下令停止調查,不然你也有些小麻煩.....那個李玉侯是什麼情況?」
楚山吐出煙圈,神色有些發狠:
「誰知道那王八蛋怎麼個事.....不過大耳哥,你覺得李玉侯會不會是個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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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耳摸了摸下巴:
「他旁邊跟著個傢夥,恐怕是八品武者。」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
楚山目光閃爍:
「以這傢夥的性子,絕不可能安分,身上一定有事。」
「而且咱們楚、陳兩家要對付李家,容不得半點意外和不安穩因素,八品武者無法乾擾大局,但誰知道李玉侯背後還有誰?」
陳大耳思忖半晌,微微點頭:
「我讓人查一查他,說不定真是個突破口。」
楚山站起身:
「我已經請了家裡的供奉.....快到了。」
陳大耳一愣:
「哪位供奉?」
「厭師傅。」
楚山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七品大武者,單臂力氣兩千四百斤,勁力一發,可破五千斤力,最關鍵的是,他老人家,專擅儀軌,養小鬼遊靈,可降頭殺人。」
話間。
『吱呀~』
別墅大門自然而然地打開,陳大耳霍然起身,正見一個駝背老人提著盞紅燈籠,幽幽走入。
大門又吱吱嘎嘎的關上。
「厭師傅。」楚山、陳大耳齊作一禮。
「生辰八字可備好?」厭師傅淡淡問道。
「備好了。」楚山雙手奉上紙帖,駝背老人接過一瞧,雙指夾住,再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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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籠裡的火焰流淌而出,將紙貼燒成灰,又將灰燼捲入紅燈籠中。
他慢吞吞地從身側布袋子中,往外掏出各式物件。
「死水苔,橫死之人的衣上線,河底枯葉.....山娃子,端一盆靜水來。」
「是。」楚山連忙去打了盆水,放在地上,緊張地看著一切,有些發懵——他沒想到這位厭師傅這般利索,一來就直接上手?
駝背老頭抬眼問道:
「殺人還是降災?」
楚山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剛想說殺人,卻被陳大耳抬手攔住:
「要是殺了,這突破口就沒了,瓜分李氏非一日之功,留著他,用他乾出實事,長輩們才能對你我青眼相待,另外別忘了長輩說的規矩。」
楚山撇嘴:
「是是是,小輩對小輩,我倆負責搞定李家大房的小輩....李玉侯不也是李家大房的人?」
他呼了口氣,想到白日裡那傢夥對自己的無視,磨了磨牙,最終還是道:
「厭師傅,釘一頭小鬼在他身體裡罷!」
「可。」
駝背老人淡淡點頭,劃破手指,點下一滴血入盆中,低沉道:
「河渡怨長,借煞歸殃,汝行有惡,天地不恕,步履沉水,心神浸霜.....渡水腥,引河煞,斷清朗!」
死水苔、碎衣線、枯枝葉先後沉入水盆,最後是那大紅燈籠裡的灰燼,一併傾倒其中。
「李,玉,侯!」
老人嗬聲,指尖血在盆中水麵上畫下此名,那血字竟凝而不散,就這麼飄在水麵上!
「成了。」
他淡淡道:
「你要咒他,便將這盆水倒入河中,自有河中鬼靈入他身去靜靜蟄伏,待到需要時,你一念即可使小鬼醒來,害他性命。」
楚山眼睛晶亮,但又有些半信半疑:
「厭師傅,這真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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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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