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蹲在受害者身邊的刑警抬頭報告。
「你隻管急救,隻管叫救護車,這還用我教你嗎?」
李豐博恨鐵不成鋼。
他當然知道就受害者這樣的傷勢當然不可能活得下來,但若是他們經受了卻沒有搶救到位,那他們可是要擔責的。
台北的那些記者鼻子鈴得跟鬣狗似的,聞著味就來了。
「誰是林道生?誰是黃一峰?」
無人應答。
一群真仙觀的人眼神敵視地看著這群在他們舉行剜心獄儀式的時候闖進來的警察。
眼神凶惡,仿佛恨不得吮其血、食其肉。
不過這樣的眼神這些一線刑警們看得多了,這才哪到哪啊。
他們以前辦冤假錯案的時候,遇見過更可怖的眼神。
心理素質要不大點,根本挺不過。
沒人指認,不過沒事,就走個過場而已。
才剛剛看過林道生和黃一峰的照片,而這兩人又穿得那麼獨樹一幟,李豐博不至於老眼昏花到認不出來這兩人。
「帶走帶走,通通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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