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婁曉娥來說，無疑是極度悲催的。
出門陪新婚丈夫買冬儲菜，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她體驗了一回老百姓的生活。
她頭一次知道菜價原來那麼便宜，頭一次知道白菜有級別之分，頭一次知道老百姓生活如此疾苦，一百多斤菜需要吃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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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在刷新婁曉娥的人生觀。
可誰知。
上一秒她還在體驗人生，下一秒，槍戰現場就在她眼皮底下上演。
新婚丈夫不幸中彈，搞不好她就會成為寡婦。
如果不是何雨柱出手相助，她本人更是差點小命不保。
短短時間內，婁曉娥從天堂掉進地獄，又艱難爬出地獄，心理承受能力嚴重超負荷。
甚至於沒有多少精力，擔心許大茂的生命安危。
或者說，許大茂生還與否，婁曉娥並不是太在意。
見到公公婆婆以及何雨柱到來，婁曉娥黯淡無光的眼裡，終於有了幾分神采。
她視線在何雨柱臉上定格兩秒，才回應許富貴，聲音不顯波瀾，說出的話卻如同晴天霹靂，許富貴兩口子隻覺天都塌了。
「大茂還在裡麵搶救，情況怎麼樣還不確定。」
話到這裡，婁曉娥語氣頓了頓，有些難為情道：「他.....他，醫生說子彈打中了他肚子下麵的區域，離.....離那裡非常近。」
最後幾個字的聲音小到幾乎微不可聞，可許富貴兩口子還是聽到了。
兩人眨了眨眼，懷疑自己幻聽了，或者說不願意相信事實。
許母哆嗦著嘴，聲音發顫又求證了一遍：「非常近是多近，到底有沒有打中？」
「醫生是那麼說的，讓我不要太樂觀，我沒看到傷口，不太清楚。」婁曉娥徹底放下羞恥，轉達了醫生的原話。
兩口子猶如五雷轟頂。
雙腿一軟，「咚咚」兩聲先後癱坐在地上。
許母當場嚎啕大哭：「我不活了，造得什麼孽啊，許家就這麼一個帶把的......」
許富貴雙手掩麵，同樣悲痛不已，何雨柱兩片眼皮像上了發條，不停地來回開合。
天惹嚕！
「一血達人」有可能從此報廢，要不要這麼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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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室裡的護士聽到動靜，出來嚴肅勸阻許母：「同誌，你克製一下，裡麵正在救治傷者，吵鬨會影響到醫生的。」
許母的叫聲戛然而止。
想哭卻又不敢，怕繼續下去兒子小命不保。
「護士，我兒子情況怎麼樣，能活不，那裡要不要緊。」
護士搬出官方回答：「現在還不好說，醫生正在全力救治，請你在外麵保持安靜。」
說完，便直接關上了搶救室門。
一時間，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許富貴兩口子坐在地上，背靠牆壁，久久失神，何雨柱有些無聊，剛想掏根煙打發時間。
考慮到環境不妥當，改換成大白兔奶糖。
濃鬱醇厚的牛乳香氣在口腔中漫開，帶著純正牛奶的綿潤，甜卻不齁人。
見狀，婁曉娥毫不客氣地攤開手討要：「還有沒，給我來兩顆。」
言行舉止，沒有半點丈夫生命垂危的恐慌擔憂。
何雨柱不禁有些欽佩這娘們的大心臟，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不愧是婁半城的閨女。
他大方遞過兩顆奶糖，婁曉娥撕開糖紙，在奶香味的薰陶下，心頭翻湧的巨浪漸漸平復，眉眼彎成了月牙狀。
「哎！之前你明明救了我，為什麼不承認？」婁曉娥掩嘴壓低聲音，問出埋藏已久的疑惑。
這次何雨柱沒有繼續藏拙，坦言：「嫌麻煩，說出來少不了被請去問東問西，萬一那人有同夥，事後肯定會報復我。」
「可幫忙抓住歹人、救人是一種榮譽，獎勵應該不會少，你不想要？」婁曉娥麵露驚訝。
他設想過多種原因，唯獨沒有想過是因為這個。
何雨柱一副無所謂的口吻：「我啥也不缺，根正苗紅，榮譽獎勵對我用處不大。」
婁曉娥瞭然點點頭，對何雨柱有了進一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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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搶，後鐘分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