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別說鄭懷禮，連陸九都忍不住多看了林塵一眼。
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當真已臻化境。
說完這些，林塵乾脆利落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皺，神情像是這頓飯已經吃完了，話也聽完了，該進入正題了。
“好了，鄭大人。”
“你的話，我聽完了。”
“現在——”
他朝鄭懷禮伸出手，手掌一攤。
“我要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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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懷禮先是一怔，隨即氣得差點笑出來。
“無恥之尤！”
“你還想要錢？！”
林塵一聽，臉色當場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酒盞都跟著一晃。
“鄭大人！”
“放你娘的屁！”
“本官明明道德水準極高，你竟敢汙蔑我？！”
“你請我來，說來了有錢。結果現在話說完了，你卻翻臉不認賬，還敢說本官無恥？”
“你們江南黨平日裡就是這麼做人的？”
“怪不得京倉能爛成那個樣子！”
鄭懷禮被他這一通倒打一耙罵得胸口都發悶。
最氣人的是，他明明知道林塵這番話毫無道理，可一時之間竟還真找不出比“你無恥”更合適的詞去回他。
因為這人，確實已經無恥到了一種令人歎為觀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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