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上場,身姿挺拔,長衫整潔,抬手輕拂衣袖,氣質斯文。
“諸位冬日安好,新年將近。勞煩掌櫃,溫一碗黃酒。”
鄒景逸打量著他:“孔乙己啊!年年歲末都來坐坐。旁人年末攢錢財,你年末攢書香,真是與眾不同!”
鬱闌神色從容:“錢財身外之物,唯有讀書明理,可安本心,可渡歲月。”
旁邊的短衣幫接話:“可讀書讀了這麼多年,你既沒做官,也沒發財,讀書到底圖個什麼?”
“就是!我們做工勞作,養家糊口。你整日讀書,反倒清貧,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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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闌低頭看向袖口,神色悵然,但並不卑微:“諸位隻看我一身清寒,卻不知讀書之樂。書中有山河天地,有風骨道義。隻是……我生在舊歲,世道拘束,求學之路太窄,讀書人萬般艱難。”
他每一句台詞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眼底的悵然、對讀書的執念、對世道的無奈,細膩又克製,不浮誇、不刻意,卻直擊人心。
台上掌櫃和短衣幫笑著,雖無惡意,卻也並不理解孔乙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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