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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從心裡升起。
那念頭過於駭然和離譜，沈星瀾差點沒能按耐住情緒。
好在，多年來的隱忍和蟄伏練出來了如今的性子，遇到再大的事，也不會驚慌。
她很快調整好心情，笑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王若雪做什麼，跟我沒關係。”
“你不是恨不得她死？”王沐華蹙眉：“你母親就是被她害死的，眼前擺著大把柄，你不用？”
“你一麵之詞，如何能做證據？”沈星瀾哼了哼：“我事情多，不可能在沒根據的地方耽擱時間。”
王沐華聽懂了，她道：“你等著，我來給你抓個人贓並獲！”
沈星瀾不置可否。
午間的團年飯沒吃幾口，沈星瀾有點餓，打算親自動手做點吃的。
小廚房裡什麼都準備的有，冬青蘇木和春蘭打下手。
很快，新鮮的寒梅糕出爐了。
沈星瀾嘗了一塊，忍不住眯眼：“跟記憶中一個味兒。”
母親在時，經常做寒梅糕，混合了補身子的藥材，寒梅的清香夾雜藥香，另有風味。
不過這個味兒，其他人吃不來，沈星瀾讓冬青她們幾人自個兒另外做了其他點心。
還沒吃完呢，銀河奉命過來了。
以夜王身體為借口，請沈星瀾去夜王府。
沈星瀾去了，明鶴崢身子並無問題。
相反，自打開始好轉之後，他仿佛打開了任督二脈，恢複的情況十分迅速。
還沒十天呢，他的眼睛能看到人了，且走路穩當，不需要輪椅和別人攙扶。
見到沈星瀾過來，明鶴崢明顯高興：“快來，給你溫著牛乳花茶，還準備了你喜歡吃的蜜汁醬鴨。”
沈星瀾坐在明鶴崢身側，訝異於他恢複的速度：“王爺身子還習慣嗎？”
“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明鶴崢搖頭：“都很好，別說，你不愧是神醫穀親傳的弟子，不管是用藥還是醫術，都厲害的很！”
沈星瀾：……
“還是王爺身子強健。”沈星瀾如實說：“能從病重裡短期內恢複成這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呢。”
“都厲害。”明鶴崢拆下鴨腿遞給她：“為了慶祝你我都厲害，留下用晚膳吧。”
沈星瀾奇怪：“年三十，王爺不用進宮陪伴皇上和太後？”
“中午去過了。”明鶴崢笑意淡了幾分：“好像……不太受歡迎。”
“這麼多年，我都是在邊關一個人過年，想著今年有了你……”
“也行。”沈星瀾接過話，笑道：“太師府亂的很，中午飯就沒吃順利。”
明鶴崢重新露出笑意，吩咐西辭：“去，叫後麵多準備沈小姐喜歡吃的菜。”
“還有糕點，要做的甜而不膩，多出一點花樣。”
沈星瀾給明鶴崢診脈，確定他真的無礙後，兩人下棋打發時間。
沈星瀾到底沒忍住，拿著黑子搖擺不定：“王爺查過聖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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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鶴崢也是一愣：“什麼？”
“先前我跟王爺說過在詠州那些奇怪的發現，以及王沐華和整個王氏背後那看不見的主子。”她輕聲道。
“從前我懷疑懷王，懷疑幾個想要爭奪太子儲位的皇子，懷疑過我祖父的政敵。”
“可。”她斟酌著開口：“一切，都被王沐華推翻了，我想，梁貴妃多年恩寵，並不僅僅因為她的姿容和手段。”
“或許當年，我外祖父和蕭家驟然遭難，我母親慘死，都是宮中那位的手段！”
宮中那位不好直接下手，借用梁貴妃的手。
否則如何說清楚，梁貴妃母族不旺，卻能憑借她一己之力，在後宮中出類拔萃坐上皇貴妃的位置？
明鶴崢還是第一次聽她說懷疑聖上！
震驚後，他凝神道：“聖上為何要這麼做？”
“我想過，蕭家乃是大族。”沈星瀾放下黑子，沉聲開口：“且當年的鹽運，大多數都是我外祖母母族負責。”
“樹大招風，聖上或許不想讓鹽運這棵搖錢樹在蕭氏手中把控，要將他們密不可分的關係打破。”
“梁貴妃隻是傀儡，而能操控她的人，隻剩下聖上！”
明鶴崢腦子飛快的轉，消化她說的話。
沉默在兩人間蔓延，很快，他理清楚了一起關係：“你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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