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龔輝笑道:“你揮舞著刀片子,就以為我怕你了。”
“你有種往我這裡刺啊!”
龔輝指著自己的心臟,對著劉榮非常不屑地說道:“你有種就刺啊!”
“你這個下等人,有膽子就來刺我啊!”
“你要是沒有膽子,就給我快一點滾!”
“啊!”
劉榮大叫,他憤怒極了。
有時候,成年人的崩潰就在那一瞬間。
劉榮紅著眼,握緊水果刀就朝著龔輝刺去!
“你這個下等人想要乾什麼!”
龔輝大叫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劉榮這個下等人居然真的敢刺他這個上等人!
臥室外的喧鬨聲把龔輝老婆驚醒了。
“怎麼這麼吵!”
她皺緊了眉頭。
“砰砰,砰砰,砰砰……”
在這個時候,她的房門傳來了撞擊聲。
龔輝老婆聽到這撞擊聲,她的臉色頓時不悅了起來。
這一定是她的老公又喝得酩酊大醉了,連開門都不會開了。
她的臥室雖然反鎖了,但是龔輝那裡是有鑰匙的,可以開門直接進來的。
“砰砰,砰砰!”
龔輝老婆見房門一直被敲,她覺得煩急了。
“不要敲了,不要敲了,我來開門了!”
在她下床,打開門的時候,她隻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黑,一張毛毯朝著她蓋了下來。
接著對方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在她掙紮的時候,她感覺到身體劇痛。
有人手拿匕首,一刀接著一刀地刺入到了她的身體裡。
“嗚嗚嗚,嗚嗚嗚!”
龔輝老婆拚命掙紮,既有痛的,也有恐懼。
但蓋住她頭的凶手自然是不會讓她掙脫開,手持匕首持續刺進她的身體裡。
她的身體發軟,她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這人冷笑著,把蓋住她頭的東西給拿了起來。
龔輝老婆還剩最後一口氣,她努力地睜開眼睛看了凶手一眼。
在凶手離開後,她的手指頭蘸著血液拚儘最後一口氣在地上劃著。
還沒有等她寫完,就睜著眼睛,氣絕身亡。
“砰砰,砰砰……”
龔輝的老母親跟老父親的房門也被人撞著。
“嗯?”
他們剛剛打開房門,就被毛毯給蒙住了頭。
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他們瘋狂地刺著,在他們慘叫之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裡的慘叫聲,驚醒了龔輝的兒子。
他揉著惺忪的眼睛,走了出來。
凶手盯著他。
“不要怪叔叔,隻怪你的爸爸太欺人過甚了!”
龔輝的兒子同樣難逃一死。
“嗬嗬。”
“自作孽,不可活!”
凶手經過龔輝屍體身旁的時候,不停地冷笑著。
看著匕首上滴下來的紅色血液,凶手張嘴接住了這滴紅色血液,臉上浮現起了快意的笑容來。
凶手在房內收刮著,將錢還有值錢的首飾都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哢嚓!”
凶手打開了房門,離開了龔輝家。
到了早上八點,凶手再次折返回來。
這人的手上戴著膠皮手套,拿出鑰匙來,打開了龔輝的家門。
楓橋派出所
今天是周六,上周是李博陽還有輔警周浩值班,這周輪到大頭跟陳輝值班。
儘管他們有法定的節假日,是有周六周日的。但是在武都市治安不是很好的情況下,隨時會發生偷竊搶劫,打架鬥毆,需要他們及時出警。
因此,他們是有法定節假日,卻沒有辦法休息,隻能用輪流值班的方法,來進行調休。
大頭在值班室內,泡著泡麵。
陳輝則是手拿包子,在啃著。
這幾天為了王綺的案子,他們連續通宵了兩天。這讓他們早上都很難起來,都是踩著點來上班了,更不要說專門去吃早餐了。
因此,他們也隻能夠把值班室當做是食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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