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用手在春桃臉上摩挲,欣喜溢於言表。
“不管是直接賣去青樓,還是我親自來拉皮條,都能輕鬆籌到東山再起的銀子。到時候在招兵買馬,不比繼續用那幫蠢蛋強?”
就在光頭暢想著以後,如何利用春桃東山再起之際,這艘小船停了,停在了虎河的正中央。
大雨過後,虎河開闊異常。在這兩頭不到岸的位置,不管是繼續往前還是原路返回,光憑人力壓根做不到。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是吧。”
光頭了然,要是換做是自己,他也會在渡河到一半兩頭不到岸的地方臨時要價。給不起錢的,統統扔下河。
儘管在心中,光頭已經有所猜測,但是光頭還是朝著船尾的船家作揖詢問:
“船家,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
船家鬆開手,撐船的竹竿順勢滑落掉進虎河之中,隨波逐流一去不複返。
“這位客官你莫不是沒有搭過船,搭船可是要買船票的。渡河的船金都還沒有給,你怎麼敢上船的呢。”
不知道怎的,光頭總覺得眼前這船家的聲音有點熟悉,卻就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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