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記玄妙，即便陸孤鴻將臉貼在陸笑笑小腹之上，都沒有辦法完全看清。為了能夠抓住那點玄妙感覺，陸孤鴻甚至還上手摸。
“公子！”
嚇得陸笑笑驚呼出聲，將陸孤鴻從感悟狀態之中喚醒。
“癢。”
“抱歉，我一時間看入迷了。”
陸孤鴻驚醒，也是意識到剛剛自己無意識的行為到底有多無禮。連忙坐直，臉從陸笑笑小腹上離開，對著陸笑笑連聲道歉。
“這個到底是什麼？”
陸笑笑將手放在自己小腹那印記之上，使勁揉搓。力度之大，簡直就像是要將那印記直接從自己小腹上搓掉。
可這一樣看上去就是仙家法術，單憑陸笑笑一介凡人就這麼搓，怎麼可能真的能夠搓掉。
隻是無用功罷了。
陸笑笑苦笑著收手，將輕紗也一同放下。
“公子，您別看沙門城這邊是邊境，其實滿月樓可是大涼王朝官家親自經營的青樓。雖然大涼王朝隻是個世俗界的凡人帝國，可是底蘊深厚還是有點仙家法術的。”
“就比如說這個烙印？”
經過陸笑笑提醒介紹，陸孤鴻聽懂了個大概。對於陸孤鴻的猜測，陸笑笑也點頭表示認可。
“沒錯。”
“每一位姑娘在被賣進滿月樓之時，都會在小腹之上刻下這個印記。就像是被打上烙印的豬仔一樣，一旦擅自離開滿月樓全身經脈就會碎裂，不出三天必定死亡。”
“所以，公子，你沒有辦法帶著葉艾柯從滿月樓私奔。”
儘管在講述自己小腹上的印記時，陸笑笑神色淡然，時不時還麵帶笑容。可是貼著麵坐在對麵的陸孤鴻，卻還是明顯感受到，陸笑笑話語中的落寞和哀傷。
窗外月光從縫隙中鑽出，灑落在陸笑笑眼角上就像淚滴。
陸孤鴻心中沒來由泛起一陣心疼，右手不受控製抬起在陸笑笑臉上摩挲。儘管在剛一接觸的瞬間，陸笑笑有點愕然。
不過僅一個呼吸後，陸笑笑便坦然接受陸孤鴻的撫摸。甚至，陸笑笑還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壓在陸孤鴻手背上。
通過摩挲，陸笑笑貪婪索取著陸孤鴻的氣息。
如果可以，陸笑笑多想現在這一刻持續久一些，最好永遠不要結束。
“笑笑姑娘，”
“嗯？”
“那你的贖身價格是多少？”
陸笑笑全身一顫，猛然睜眼。看著陸孤鴻雙眼，柔情萬分，陸笑笑張口就想告訴陸孤鴻自己在滿月樓的贖身價碼。
“三千——”
可話到嘴邊說了一半，陸笑笑卻硬生生截斷。陸笑笑很清楚，陸孤鴻光是湊齊葉艾柯的贖身錢已經是費儘渾身力氣，哪裡又有精力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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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多半隻不過是陸孤鴻臨時起義的憐憫罷了。
可即便如此，陸笑笑都已經感到十分滿足。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陸笑笑抬手，在陸孤鴻額頭上彈了一下。
“小子，先顧好你自己的小女朋友吧，姐姐的事情還用不著你瞎操心。”
想說的話在嘴裡拐了個彎，陸笑笑用強顏的笑容掩蓋住自己眼角快要滿溢而出的淚水。說完站起身，陸笑笑一聲不吭，徑直推門離開陸孤鴻所在的一號房。
抬腳跨過門檻，陸笑笑帶上房門。
可房門關閉，陸笑笑並沒有馬上離開。背靠著一號房緊閉的房門，陸笑笑情緒終於決堤，捂著自己嘴巴站在原地抽泣。
抽泣時，陸笑笑肩膀微微抽動，一張紙條從陸笑笑腰間掉下落在腳邊。
那是夾在陸笑笑那封信下的紙條。
借著月光，陸笑笑再次看起那紙條上麵的字來。字條上寫的東西並不複雜，隻有一句話，陸笑笑一眼就能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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