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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這個吧。”
葉雲說完這句話之後，看著麵前那個赤紅色眼睛的少女，忽然有一種奇怪的荒誕感。
一個從舊世界跟他到現在的破舊背包，變成了一個女仆裝少女，還欣然接受了一個叫“葉吞吞”的名字。
他不知道該感歎這個世界越來越離譜，還是該慶幸自己至少遇到的是個看著順眼的器靈。
說來也怪，他對於這個算是自己靈魂深處的空間裡，突然出現一個類似於器靈的存在，反而完全不覺得排斥。
特別是麵前這種嬌滴滴的女仆少女，就更談不上厭惡了。
葉雲又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水麵上，裙擺的邊緣在水麵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赤紅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那種目光硬要形容的話，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動物，在確認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它要跟的對象。
“吞吞。”葉雲叫了一聲。
“在！”少女的聲音比之前大了一些，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在主人開口的時候第一時間回應。
“你在外界能保持這個人形狀態嗎？”
葉吞吞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自己的感知裡仔細檢查什麼東西，過了好幾秒才抬起頭來，搖了搖頭。
“暫時不可以。”
她的語氣比剛才低沉了一些，像是覺得自己沒能給主人一個滿意的答案而感到抱歉。
“這關乎到主人的精神力，如果我以靈體狀態離開主人意識空間，會對主人造成傷害。”
她說到這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連忙補了一句。
“吞吞是絕對不會傷害主人的！”
葉雲看著那雙撲閃的大眼睛，裡麵帶著一種認真到有些較勁的執拗。
“我知道。”
葉吞吞的表情這才鬆開了一些，嘴角重新浮起那一點淺淺的弧度。
葉雲沒有急著退出這片空間，而是邁步走動起來。
畢竟這也是他自己的內識空間，這種站在自己意識內部俯瞰全局的感覺還是很奇妙的。
他朝左邊走了一段距離，水麵在他腳下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那些漣漪擴散出去之後在遠處緩緩平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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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刀依然懸浮在左前方幾步的位置，暗色的刀鞘在柔光中泛著溫潤的質感。
屬性寶珠聚在右手邊不遠處的懸浮層裡，十五顆珠子保持著他收進來時的排列順序。
葉吞吞緊緊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一個不太遠也不太近的距離。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始終落在他身上，像是這片空間裡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件值得她關注的東西。
葉雲走了一圈，停下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對了，吞吞，你的本體既然是吞天包，你自己應該也能使用那些能力吧？”
葉吞吞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在確認主人是不是真的在問她。
然後她點了一下頭，回答得很篤定：“是的，不僅是我本身擁有的能力，隻要是主人吞噬過的技能，我都可以使用。”
葉雲聞言來了興趣。
他收回目光，朝她抬了一下下巴：“哦？你隨便用一個我試試。”
葉吞吞沒有猶豫。
她站直了身體，深黑色的發尾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暗沉的黑色刀氣從她身體周圍彌漫開來。
那股刀氣的質感和他發動刀之呼吸時幾乎一模一樣，顏色、流動方式、擴散的速度，都像是從同一個源頭分出來的水流。
葉雲一眼就看出來了：“刀之呼吸。”
葉吞吞點了一下頭，把刀氣收了回去。
然後她側過身，朝遠處懸浮著的一顆屬性寶珠張開右手手掌。
那顆珠子在距離她大約四五步遠的位置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平穩地從懸浮層中脫離出來，劃過一道弧線落進了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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