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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站在原地緩了幾口氣，然後心念一動，打開了係統麵板。
他翻到個人信息那一欄，目光落在職業條目上。
職業一欄依然寫著“無”，天賦欄裡列著金手指、刀之呼吸、大航海家這些技能，沒有新增任何關於冰霜之力的詞條。
難道說，這技能並不屬於係統體係之中？
葉雲皺了皺眉，關掉麵板，重新調動手腕內側那絲涼意。
剛才那點冰晶和白霧隻是初步嘗試，他想知道這股力量的極限在哪裡。
心念沉入那絲涼意，像擰開一個閥門那樣往裡推。
原本隻是隱隱流動的涼意忽然加速，從手腕沿著經脈向全身擴散。
他掌心的溫度在持續下降，空氣中開始有水汽凝結的沙沙聲。
溶洞裡的溫度在悄無聲息間降到了冰點。
牆壁上原本已經停止結霜的地方重新有白霜往外爬，那些冰柱的表麵又多了一層新的冰殼。
空氣裡開始飄散細小的冰晶，從葉雲站立的位置向四周擴散，每顆冰晶都反射著牆壁上暗紅色的光，整個溶洞被覆蓋在一片亮晶晶的冷霧中。
葉雲感覺到那股涼意在體內循環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像是一個被打開的閘口，冷氣從手腕內側不斷湧出。
他能控製方向，控製釋放速度，甚至能控製冰晶凝結的形態。
但就在他準備再往深推一層的時候，一道帶著喘息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禦……禦主……吾當前力量尚未完全恢複……】
【請停止……請善用吾的力量……】
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持續抽取之後的虛弱感。
葉雲回過神來，立刻將那股力量回收。
涼意從四肢撤回手腕內側，溶洞裡的冰霧停止擴散，那些飄散的冰晶在失去後續供給之後緩緩沉降到地麵，在冰麵上鋪了薄薄一層白霜。
葉雲活動了一下手腕，確認沒有任何不適。
使用這股力量的時候他的身體沒什麼負擔，精神力的池子也沒有波動，和刀之呼吸、血之翼那種需要消耗精神力的技能完全不同。
但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有一個上限，就在手腕內側那絲涼意的深處，有一層很薄的邊界，他能感覺到自己剛才還在邊界之內，如果繼續往外推可能會突破那道界限。
很強！
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按照那巨龍所言，這家夥還沒完全恢複，如果恢複到全盛時期，威力更是不敢想象。
此時冰龍已經從鎖鏈中掙脫出來了。
那些鎖鏈從中間斷裂，碎鐵片和碎冰散落在冰湖上，龍身上的冰層碎了大半，露出下麵冰藍色的鱗片。
它蜷縮在冰湖中央，翅膀收攏貼著身體兩側，四肢盤在身下，巨大的頭顱擱在前肢上。
胸口的暗紅色光跳動頻率比之前快了一些，但整體狀態依然虛弱，鱗片表麵的光澤很暗，眼瞼半垂著。
葉雲緩緩走過去，在距離龍首大約幾步的位置站定。
按照契約，他現在是這條龍的主人。
“你要休息多久？”葉雲問。
【完全恢複吾需要漫長歲月】
那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但還是帶著疲憊。
【短時間內能夠供禦主使用的能量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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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點頭。
他沒想著讓對方快速恢複實力，畢竟誰知道這條龍還留有什麼底牌。
萬一中途給它反噬了就完球了。
龍和人的契約他以前隻在小說裡看過，現實中第一次簽，謹慎點總沒錯。
“那對於這地下城，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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