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線,指尖微微顫抖。
他沉默地配合將士接好線路,打通內外聯絡,守住了這來之不易的生機,可心裡的空洞,卻再也填不滿。
一條電話線,是齊家用命換來的。
夜色深沉,月色清冷,灑在漆黑的河麵上,泛著冰冷的微光。
南岸岸邊,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然走出人群。
兔子不乖背著一台老式相機,懷裡緊緊抱著白日百姓募捐的藥品、紗布與乾糧,身形單薄,步履堅定。
白日裡,所有人都被衝橋的慘烈震懾,無人再敢靠近河岸。
可她知道,倉庫裡的將士斷藥缺糧、傷口潰爛、寒夜無衣,撐不了多久。
白日橋麵必死,唯有深夜河水,尚有一線偷渡的可能。
她尋來一艘極小的木船,將所有物資安置好,又將相機牢牢背在身後。
她想拍下這裡的一切,拍下無名英雄的堅守與犧牲。
推開岸邊固定繩索,小木船順著夜色,緩緩劃入漆黑的蘇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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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麵安靜得可怕,隻有船槳劃水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兩岸燈火明暗交錯,南岸霓虹閃爍,北岸死寂漆黑,生死相隔的界限,在夜色中愈發分明。
兔子不乖壓低身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操控小船,朝著北岸倉庫的隱蔽水洞緩緩靠近。
瘋子早已在暗處接應,死死盯著河麵,手心全是冷汗。
隻差十餘米,就能抵達水洞,物資就能順利送入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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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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