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程回到單位時,在門口與梁宋相遇。
“這麼快就審完了?”
“林生財全程沒有抵抗,不到二十分鐘就做完了筆錄。”
兩人簡單聊了兩句,就一起來到崇嶽的辦公室。
崇嶽仔細看完所有的筆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交代梁宋:
“北邊有新情況,你跟小方就近期的相關情報做一個彙總,稍後開會討論一下。”
梁宋:“是,副部!”
辦公室裡就剩下葉一程和崇嶽。
看著斜靠在椅子上撫動小紅旗的人,崇嶽故意板著臉問:
“不是說學習忙沒空接電話,你現在跑到單位做什麼?”
葉一程瞅了眼小心眼的老崇同誌,從褲兜裡摸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大方地往他手裡塞了一顆:
“這不是剛認了媽,讓領導也沾沾喜氣。”
崇嶽:“……”
看了看掌心孤零零的奶糖,又看了看葉一程鼓囊囊的褲兜,崇嶽無語片刻笑了一下。
算了,依這刺頭的護食勁,能分出一顆奶糖已經算大方了。
葉一程知道老崇同誌忙,也沒有拉拉扯扯浪費時間,問出憋了好多天的疑惑:“王鳳英是不是有其它問題?”
崇嶽欣賞她的敏銳,點了點桌上的筆錄:
“她作案的時間比較敏感,又涉及到陸同誌,才會將人押到首都受審。”
葉一程眉頭一動:“之前發生過敵T偷換大院孩子的事?”
崇嶽點點頭,神情有些沉重:
“前陣子發生一起嚴重泄密事件,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大損失,深入調查後發現泄密者是一位同誌找回沒幾年的孩子。”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早些年到處在打仗,部隊緊急轉移不方便帶上小孩,通常會把小孩寄養在當地老鄉家裡,等戰事結束後再回來接。
結果就被潛伏在暗處的敵T鑽了空子。
這件事造成的後果太過嚴重,剛好王鳳英李代桃僵的事發生在海城解放前夕,還跟身居高位的陸華章扯上關係,崇嶽如何謹慎都不誇張。
疑惑得到解答,葉一程站起身就走:“老崇同誌你慢慢忙,我回學校了。”
崇嶽連忙叫住她:“對王鳳英那幾個人,你確定追究到底?”
葉一程聲音微冷:“沒潛入監所弄死她,已經是我大度了。”
崇嶽有些頭疼,嚴厲警告:“這段時間你老實點,上麵隨時會對你重新審查!”
葉一程聽完,又恢複成那副懶散的模樣:“知道知道,我整天窩在學校能乾什麼。”
崇嶽扶了扶眼鏡,揭她年三十那晚的黑曆史:“校領導跟我通話,說你沒有交檢討書。”
葉一程直接跳腳:“太過分了,他一個領導怎麼連這種小事都要過問,還告狀告到你這裡來了!”
她又不是故意不交,是假期玩的太嗨忘記寫了。
後來學校沒找她要,她才假裝沒這回事。
誰能想到校領導這麼陰險,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還惦記著她的檢討書!
崇嶽嘴角一抽:“誰讓你太會惹事,校領導也怕兜不住。”
葉一程:“……”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最後葉一程的耳朵塞了一籮筐說教,並再三保證不會惹事後,崇嶽才結束唐僧念經放她離開。
第二天一早,林霜白帶著手寫的斷親書去了首都日報。
這兩年登報斷親的事屢見不鮮,夫與妻,父與子,母與女……短短一則斷親聲明,斬斷了過去所有的溫情。
報社的工作人員見怪不怪,問都沒問就收下了林霜白的斷親書,並根據她的要求明天登報。
林意秋從公安局回來後,就把自己關進房間,飯不吃孩子也不理,任憑蔡新梅如何焦急呼喊,她都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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