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程的三連問，猶如一道炸雷劈在田森的頭頂。
他雙眼圓瞪，瞳孔急劇收縮，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你是華國軍方的人！”
葉一程指尖一動，木係異能包裹住銀針，直直刺入田森不可描述的部位：“回答我。”
這一針紮下去，田森痛得白眼直翻，臉色白的跟鬼一樣，嗬嗬嗬半天喘不上氣，滅頂的恐懼直衝天靈蓋。
如此酷刑下，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
劇痛略微緩解後，田森慘白著臉，哆哆嗦嗦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是、是1945年，當時鳥國宣布投降，我、我們好幾十人被留在了華國。怕被華國政府清算，我、我們就占領了三坳村……”
當時的三坳村原住民僅有八九戶人家，青壯年們選擇出山保家衛國，村裡就剩下老弱婦孺艱難度日。
戰爭結束後沒多久，村裡突然來了一群無家可歸的人。
這群人老的老小的小，長著黃種人的麵孔，說著流利的華語，看著跟華國人沒有區別。
善良淳樸的村民們拿出家中最好的食物，熱情招待了這群落難的人。
在徹底摸清三坳村的情況後，這群人就露出凶惡的獠牙，殺掉所有反抗的人，隻留下能生育的婦女和不記事的孩童。
後來新華國成立，進行全國人口登記，這群人順勢擁有了合法身份。
明麵上他們墾荒種地，嚴格執行上麵各項政策，背地裡跟鳥國本部保持密切聯係。
二十多年來，這群人一邊在三坳村繁衍生息，一邊去外麵撿被遺棄的幼童嬰孩。
從三歲起，無論男女都要接受特殊訓練。
資質好悟性高的幼童，會從小給他們洗腦，往J諜的方向培養。
這些幼童長大後，會像普通人一樣參軍或工作，利用自己的優勢爬到高位，然後源源不斷為鳥國提供機密信息。
資質差悟性低的幼童，則是在三坳村正常生活，長大後結婚生子培養下一代J諜。
具體有多少人走出三坳村，潛伏在華國的角角落落，田森自己也不清楚：
“我資質不行早早被淘汰，不被允許參與這些大事，隊長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我……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說到最後，田森的語氣裡明顯帶著恐懼，對手段凶殘的葉一程害怕到了極點。
葉一程又給他來了幾針，把人折磨的死去活來。
到最後，田森恨不得老天爺顯靈，來一到天雷劈死他，原地結束這非人的痛苦。
確定他是真不知道，葉一程才掏出安息香讓他再次睡過去。
看了眼躺在旁邊的洪英，葉一程糾結三秒，就給她也來了一針。
唔——
洪英悠悠轉醒，慢慢睜開眼，就看到漫天閃爍的星星。
她眼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不顧渾身的疼痛，驚恐地坐起身連連後退：“你、你們是誰？”
自己不是在被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威脅折磨嗎，怎麼一睜眼會在大山裡？
難道是那個畜生設的局，想通過這種法子逼她認命？
不，不對，那個畜生沒有人性，犯不著繞這麼大個彎子。
黑暗中，洪英看不清眼前兩道黑影的臉，隻能從身形上判斷這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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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誰你別管，先回答幾個問題。”
葉一程沒用自己的原聲，此刻的聲音聽起來雌雄莫辨，透著幾分中老年的沉悶。
不知怎麼的，洪英竟然從這句冷酷的話語裡，詭異的感受到一絲安心。
她緊緊盯著葉一程，聲音微微顫抖：“你、你問。”
見洪英願意配合，葉一程的心情放鬆幾分：“你是怎麼落到田森這畜生手裡的？”
洪英愣了下，緊接著眼裡瞬間迸發出激動的光：“你是軍人對不對？你是來救我的人對不對？”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想要撲上來抓住葉一程，就如一個溺水瀕死的人，會拚命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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