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雲逍遙在院子裡練功，雲昊又端著一碗粥來了。
這次的粥，比上次淡了一點。
雲逍遙喝完了。
雲昊問：“好喝嗎？”
“嗯。”
“那我明天還做。”
“好。”
雲昊轉身要走，突然停住了。
“哥哥。”
“嗯？”
“如果你做了一件很壞很壞的事，你會承認嗎？”
雲逍遙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雲昊的背，沉默了三秒。
“會。”
雲昊回頭看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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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雲昊笑了：“那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他跑開了。
雲逍遙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碗慢慢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蕭炎：“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
雲逍遙：“告訴他什麼？‘雲昊，你的骨頭在我體內，是我媽挖的，我用了五年，挺好用的，你要不要拿回去？’”
蕭炎：“……你換個說法。”
雲逍遙：“沒有說法。
這件事，怎麼說都是錯。”
蕭炎：“那你就一直瞞著？”
雲逍遙：“不是瞞著。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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