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三月之約姬淩月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先天聖體道胎的道韻在體內亂竄。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雲逍遙就站在她麵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沌氣息。
那雙混沌仙瞳直直地看著她，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
“你……你看什麼？”姬淩月聲音發虛，平日裡清冷的姬家天女，此刻像個被調戲的小媳婦。
雲逍遙沒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四目相對。
重瞳中混沌仙光流轉，倒映著她羞紅的臉。
他拇指緩緩摩挲著她的唇角，動作溫柔得不像那個在禁區裡殺人不眨眼的少年至尊。
“淩月。”
“嗯？”
“三月後我要和雲昊打一架。”
姬淩月一愣，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所以？”
“所以，”雲逍遙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得像在哄孩子，“這三個月，我想多看看你。”
姬淩月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那雙眼睛，看著裡麵藏著的疲憊、殺意、以及隻有麵對她時才會露出的柔軟。
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雲逍遙，你混蛋。”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明明是個冷血男，偏偏對我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我會當真？”
雲逍遙僵了一瞬，隨即伸手環住她的背。
下巴抵在她發頂，破天戟不知何時已經收起，空出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長發。
“那就當真。”
“我這人，從不說假話。”
“我走的本是無敵路，”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但你是我這條路上，唯一想停下來的風景。”
姬淩月抱得更緊了，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哭還是笑。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混沌氣與道胎之力交織，在殿內凝成一片朦朧的光暈。
......
三月，彈指即過。
這三個月裡，雲逍遙沒有修鍊，他隻是每天陪著姬淩月。
在帝城後山看日出，在混沌池邊餵魚。
在帝子殿裡下棋，雖然每次都輸，因為姬淩月用先天聖體道胎作弊，他也隻是淡淡一笑，由著她去。
雲昊在偏殿住了三個月，閉門不出。
姬青璃每日都會去院門口，放一碗仙粥，一套乾淨的衣裳。
雲昊從未開門，但次日再去時，碗總是空的，衣裳總是穿過的。
蕭炎和魂天帝被關了三個月禁閉，出來時兩人對視一眼。
竟出奇地沒有打架——不是不想打，是九祖在兩人身上各留了一道混沌劍氣，誰動殺念，誰就被劈。
......
三月後，太清天，雲家演武場。
這一日，九天十地震動。
上三家雲家、姬家、薑家，中六族玄家、赤家、鈞家、陸家、李家、炎家，四大荒古世家葉家、王家、君家、唐家，八大頂級聖地太虛、北鬥、大雷音寺、太陽神宮，乃至妖族真龍族、凰族、麒麟族、金烏族……全部來人。
甚至下界十地都有強者撕裂虛空而來。
因為今日，是雲家兩位少年至尊的準帝之戰！
雲逍遙，十七歲，準帝二重，混沌仙瞳，天道氣運加身。
雲昊，十六歲，準帝一重，涅槃至尊骨，十年隱忍歸來。
兄弟相爭，準帝對決！
演武場早已被帝級陣法加固。
九祖雲萬古親自主持大陣，八祖雲絕天、六祖雲鎮天分列兩側。
七祖雲滅天在暗中壓陣。
雲家十兇站在場邊，雲無敵握緊拳頭，荒古聖體金光亂顫：“帝子……一定要贏！”
場下觀戰席，蕭炎和魂天帝坐在第一排，兩人中間隔著三丈距離，各自冷哼。
蕭炎：“小子要是輸了，老子這三個月禁閉白關了。”
魂天帝：“他若輸，本座吞了那涅槃骨。”
“你們倆，”九祖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沒擡，“再吵一句，老夫一巴掌把你們拍進地裡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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