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害自己。
“殿下是讓臣恃寵而驕？還是做妖惑魅主之人？”
讓天下人詬病，討伐，讓他真正擔上妖禍妲己之名。
“都不是，我隻想你隨心所欲。”
謝靈淮暗自搖頭，幽幽出口：“殿下，你我的身份，怎能隨心所欲。”
天下所有的眼睛都虎視眈眈看著他們，哪怕喘口氣，吐口唾沫，都不是自由的。
“你想這些做什麼？謝靈淮，你隻需想，每日該吃什麼？能將自己養胖些。玩什麼？能讓自己開開心心。別的統統不要想。”
這蕭璟臻精力怎如此旺盛？
估摸著離天亮沒多久了，卯時便要早朝，怎還喋喋不休。
謝靈淮覺得他煩人的很，眼皮又困得直打架，便不再說話。
蕭璟臻眨巴眨巴眼睛，見他眼神呆滯起來，便知人困了，於是……
他往謝靈淮身上一趴，頭埋到他的頸窩，闔了眼。
謝靈淮：“…………”
“殿下，你好沉，能從臣身上起來嗎？”
“殿下，你太沉了，壓的臣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殿下，臣要被壓扁了……”
“殿下？殿下？！殿下！！！”
這麼快就著了？
倒頭睡？
這……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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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淮將蕭璟臻的頭往旁邊枕上移了些，企圖給自己身上減輕點重量，移好後，扭頭看著他。
睡著的模樣倒是乖巧的很，渾然沒了浪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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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