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一屆科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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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畔，貢院熱鬨非凡。
今日大街早已人山人海，來自各府、州、縣的士子彙聚於此。
有考生長衫整潔，身上散發世家子弟的從容，有苦讀十餘年的寒門書生衣袍洗得發白，行囊簡陋。
甚至有屢試不第老生鬢染微霜，再次選擇奔赴大明科舉考場。
眾人眼中帶著期待、忐忑等各種情緒，希望有朝一日成名天下知。
“入闈！”
官吏傳報之聲洪亮肅穆，隨後厚重的貢院正門敞開，關乎萬千士子命運的首場大考拉開帷幕。
穿戴甲胄的士兵負責搜檢、驗牌、點名、入號，整個流程森嚴有序。
士子們需要解開衣衫，隨身行囊任由士兵進行仔細搜查，杜絕夾帶小抄舞弊。
身著禦賜主考官錦袍的馬秀傑，端坐在公堂前主位上麵，打量著神態各異的士子。
當年他高考沒比這群士子好多少，緊張的老是想上廁所。
而現在身份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他是本場科舉的最高裁決者，掌控天下士子的前程。
這屆成功錄取的考生們，以後見麵需要恭敬地行禮，尊稱他一聲“座師”。
馬秀傑兩側坐著幾位考官陪侍，無人敢隨意言語。
“你好大的膽子！”值守士兵上前按住身著青布長衫的年輕士子，嚇得周圍人群連忙散開。
考生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年紀，方才士兵檢查行囊沒有異樣，但仔細查驗貼身內襯，從裡麵找出縫製在內部的一張薄紙。
士兵將薄紙送到馬秀傑案前，紙上寫滿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全是經義的應試小抄。
“按大明律法將此人逐出考場，削去現有功名，不準繼續參加後續考試。”馬秀傑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將人拖出去。
鐵證當前，無可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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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學生知錯，求大人開恩！”士子嚇得雙腿發軟，當場癱跪在地，眼底滿是崩潰。
他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哀求馬秀傑法外開恩。
家中傾儘財力供養，儘數押在這場科舉，他因貪心鋌而走險，妄圖僥幸過關，無顏麵對鄉親父老。
而且馬秀傑不僅取消科舉權力，更是直接削去現有功名，讓他所有努力全都作廢。
兩名士兵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士子，像是拖死狗般將其帶走。
“完了！全都完了……”士子雙腳拖地，口中滿是悔恨的喃喃自語。
後麵排隊的士子麵露惋惜，但更多是警醒，畢竟科舉最忌舞弊，此人自取滅亡，怨不得旁人。
“諸位不要被外界發生的事情影響，儘快調整好心態迎接考試。”馬秀傑大聲地說道。
小插曲結束，無人再敢有半分僥幸雜念。
不多時，數千士子對號入座。
哢嚓！
清脆的落鎖聲響起，千餘間宿舍徹底封閉，考生們徹底被隔絕，除非遇到事關生死大事，否則不可私自離開。
作為主考官的馬秀傑起身，帶領眾人巡查考場！
考題由內簾官當眾拆封，謄寫工整的試卷紛紛送入每間號舍內。
馬秀傑等人主動將腳步放輕，避免打擾考生作答。
他們主要職責是查看號舍是否破損，有沒有影響考試的隱患未排除，保障考生能順利完成考試。
按照規定巡視一圈，馬秀傑返回主位喝茶緩解疲勞，作為主考官的擔子不輕鬆，他需要統領全場，處置各種突發情況。
時間不斷流逝，不少考生們額頭開始冒汗，握著毛筆的手微微顫抖。
“咳咳咳！”壓抑的咳嗽聲響起，打破了考場的安靜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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