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滾燙。
而門板的那股寒意順著他的掌心往手臂裡鑽,凍得他半條胳膊都快沒了知覺。
陳七安額頭冒出細汗,心裡罵罵咧咧。
這東西,比他想像中更凶啊!
到底他娘什麼來頭?!
九爺以前說,他這點本事,對付尋常小煞夠用,可門外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像尋常小煞了!
再拖下去,黃符撐不住!
他也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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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七安另一隻手抓起一把祖師香灰,直接按在黃符下方。
香灰貼上符紙的一瞬間,黑色濕痕裡傳出一陣細微的滋滋聲,像冷水澆在燒紅的鐵片上。
門板上那片黑色水痕,終於開始往回退,被染暗的纏花紋樣重新露了出來。
屋內那盞快要熄滅的西洋小燈,也重新亮了幾分。
陳七安不敢鬆手,繼續念道:「一門既立,陰陽有分。」
「活人居內,邪煞止外。」
「鎮!」
最後一個字出口,他掌心往門板上一壓。
砰!
整扇房門跟著一震,黑色水痕如同退潮一般,迅速縮回門縫。
片刻後,房間內隻剩下一片淺淺濕印。
而門外,也終於安靜下來。
沈太太緊緊貼在陳七安身後,看呆了,沒想到這年輕青壯的道長是有真本事。
陳七安這才鬆開按著黃符的手,掌低頭一看,掌邊沾著一點黑水,黑水腥冷散發著腐味。
陳七安嫌棄地甩了甩手。
但他也明,這隻是暫時擋住了。
門外那東西,並沒有被解決。
沈太太後怕道:「陳道長,它……走了嗎?」
陳七安搖頭:「沒走,不過,它暫時進不來了」
話音剛落。
遠處忽然又傳來一道敲門聲。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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