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批示：不惜代價修復。”
張薇薇看著那行字，心裡很奇怪。張啟山為了聽清一首曲子，不惜代價修這座地下古城。那首曲子裡到底藏著什麼？
她繼續往下讀。
第三頁是一頁簡短手寫記錄，落款日期定格在1945年。字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灼：
“今日氣流趨於平穩，風道氣壓良好，勉強收錄到一段連貫旋律片段，錄製設備運轉正常。但樂曲片段斷續殘缺，始終沒能捕捉完整曲調，關鍵段落持續缺失。初步推測，該曲調並非隨時都能奏響，隻有等到氣流、氣壓、岩層環境全部契合的特殊時機，風道共鳴結構才會完全激活，古城才能奏響完整樂曲；其餘普通時段，隻會傳出殘缺斷續的風聲，根本無法捕捉全部編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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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完整樂曲隻在特殊時機才能奏響，那麼張啟山等到了嗎？
她心緒紛亂地往下翻頁，很快一份附帶簡報映入眼簾，標題標註為地底岩層勘探——蛇礦勘探報告。報告裡寫著，古潼京地下蘊藏著一種特殊的蛇礦，能孕育出黑毛蛇。黑毛蛇通過費洛蒙傳遞信息和記憶，隻有極少數人能解讀。而這種能力，似乎與某種特殊的體質有關。
特殊體質。張薇薇的腦子裡閃過黎簇的臉。他背上有七指圖，他能用血指路古潼京的方向。
吳邪在意他，需要他，利用他。或許，他是那種能“解讀”的人。
她合上報告，放回書架。腦子裡的問題更多了。音樂、蛇礦、費洛蒙、特殊體質、還有長生。這些碎片她還暫時拚不起來，但她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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