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還沒好，香味就飄出來了。張黑子蹲在鍋邊，眼睛直直地盯著鍋蓋。
孫二坐在棚子門口，手裡拿著乾糧，沒吃，看著鍋。
丁牛左手端著碗，右手被布條纏著，等著。
粥好了，沈知微先盛了一碗給沈硯辭，然後一碗一碗往外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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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辰端著碗蹲在門口，喝了一口，燙得直哈氣。“姐姐，好吃。”
林文淵最後盛了一碗，蹲在一顆樹旁邊，把碗裡最後一粒米都吃乾淨了。
陳四坐在門口，麵朝外，碗放在膝蓋上，一邊吃一邊看著黑暗。
“今天在山裡碰到了三個人。”他忽然開口，“不是兵，是探子。”
沈硯辭的碗停了一下。“哪裡的？”
“不知道。問不出。三個人分頭跑的，隻抓到一個。”
陳四喝了一口粥，“那人說，王副將半個月前派人去了京城，帶了什麼東西去。帶回來一封信，封著蠟，誰也沒給看。”
沈硯辭沒有說話。沈知微看著火堆，火光在眼睛裡跳。
“那個人呢？”沈硯辭問。
“綁在樹上了。明天再審。”
沈硯辭點了點頭，繼續喝粥。
念辰吃完了，把碗放在地上，跑到沈硯辭身邊，靠著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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