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肘關節處各砍了兩刀，把骨頭砍斷，才勉強折起來塞進去。
女人小一些，塞進去容易些。
麻袋鼓鼓囊囊，滲出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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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山月用繩子把袋口紮緊，拖到門邊。
然後她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沒有水，她就用牆角堆著的乾土，一層層撒上去，吸乾血，再用掃帚掃進簸箕，倒進石灶裡燒掉。
做完這些，縱山月走到床邊，抱起縱春生。
“得出去一趟。”她說，“這兩具屍體得處理掉，留在家裡是禍害。而且……”
“我們被盯上了。這兩個人隻是最先動手的蠢貨，背後肯定還有人。外城這地方，像他們這樣的牙人不止一對。”
牙人就是專門拐賣人口的中介，給人牽線搭橋的貨色。
賣兒賣女，賣妻賣妾，有時候也賣些別的東西，比如剛從墳裡刨出來的新鮮屍體，丹鼎宗的就愛收這個。
縱山月給縱春生裹好繈褓，又用一塊布蓋住他的頭臉，隻露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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