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大概就像用白水泡飯，勉強果腹，毫無滋味。
「我想吃濃一點的。」它小聲嘀咕，「比如那天那兩個人死的時候，那種味道。恐懼炸開，絕望沉底，還有生命燒到最後的那點滾燙……香。」
縱春生沒理它，專注於嘗試翻身。
這是他近期的娛樂之一，練習對身體的控製，順便消耗過於旺盛的精力。
嬰兒的生活單調得令人發指。
除了吃奶、睡覺、排泄，以及被縱山月捆在身上帶出去乾活，大部分時間都隻能攤在這張硬板床上，和腦子裡那個總喊餓的房客拌嘴。
所以任何能動的事情，都成了他嚴肅對待的娛樂項目。
比如出於無聊試圖把拳頭塞進嘴裡，嘗試成功後他大概高興了兩秒，然後發現手指卡在牙床和上顎之間，進退兩難。
他開始“啊啊”亂叫，直到縱山月聞聲過來附身看一眼他那副蠢樣，罵一句“自找的。”再幫他把小拳頭從嘴裡拔出來。
偶爾縱山月帶縱春生出去的時候情況會好點。
外麵的世界，哪怕隻是片汙糟混亂的角落，對縱春生而言也透著新奇。
仿佛第一次睜眼看世界的陌生感。
雖然知道這遊樂場危機四伏，但目光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被那些從未見過的東西吸引。
道種有時候會在他腦子裡同步發出類似“哦？”或者“那是什麼？”的簡單疑問，仿佛也在通過他的眼睛，笨拙地認識這個它被投放進來的世界。
這種體驗很奇妙。縱春生想，也許嬰兒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就是這種感覺吧。因為一切都陌生，所以一切都新鮮，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也值得多看兩眼。
縱春生一邊思索著，一邊慢慢將重心移到一側，腰部發力，手臂配合著猛地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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