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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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春生爬上梯子翻最上層那些舊書。
《天衍演算實錄》《九宗源流考》《修真界異聞錄》《上古秘典殘卷》……
他一本本抽出來翻，眼睛飛快掃過字行。
“此界初開，靈源自生，萬物循軌，是為天道。天道無形，存於萬物，規束生死輪回，平衡靈能耗散。修士修行，實為竊天地之精以強已身，故遭天劫，此乃天道維護平衡之法。”
縱春生腦子裡迅速拚湊推理。
能量守恒這套說法在這修仙界也通用。
這世界總的靈氣量是固定的，循環往複。修士死了，體內積蓄的靈力會回歸天地間，滋養萬物。
所以某些大能死掉化作洞府的地方，周圍靈氣才會濃鬱得嚇人，成了福地洞天。
但如果靈力被道種吸收轉化，就會脫離循環，被六指偷走，不再回歸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靈氣總量就會一點點變少。
那這個世界天花板級的存在，假如真有叫天道的存在的話，絕對會和六指站在臉貼臉吐唾沫星子掐脖子的對麵陣營。
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
六指是個扒牆撬鎖的賊，專門來這世界偷能量。
那麼天道作為這世界的房東，會死命護住自己家倉庫裡的寶貝不被賊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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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闖不進房東鎖死的大門。
所以它才會乾找縱春生這類倒黴蛋扔進來當種子。
它通過這些種子，混進房東家扮成原住民，繞過監測識別，悄悄偷摸能量走。
因為天道檢測的時候會覺得這種內部流動是自家能量在內部成員間轉手，不會管。
所以縱春生能吸收其他人的靈力。
但賀今朝的靈力卻依然沒法被道種咽下去。
這說明天道把賀今朝重點關照了，額外多給他罩了層防護罩。
可為什麼天道會單獨保護賀今朝？
縱春生腦子飛快轉。
最壞的情況是什麼？
如果賀今朝身上沒有那層防護殼，他的靈力被縱春生偷吃乾淨，那賀今朝的修行之路就會斷掉。
這說明天道在保護他的修行之路不受阻礙。
那問題來了：為什麼別人的修行之路可以阻礙，賀今朝不可以？
翻到《天衍宗門誌》時，縱春生停住了。
裡麵記載了九宗之一的天衍宗。
說這個宗門專攻命理推演，能窺視部分天機，預知未來變動。
書中還說，天衍宗認為每個人的命運都由“命”與“運”交織而成。
“命”是定數，是生來就定死的軌跡。
“運”是變數，是能改的部分。
宗門曾預言過大能的隕落，秘寶的出世。
但預言並非絕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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