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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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春生腦子飛快轉。
裝蒜否認現在反而不妙，賀今朝眼睛不瞎，肯定早捕捉到祁年那種快把眼眶子瞪裂的視線了。
他點點頭，用那種“仔細想想好像是有點眼熟”的平淡語氣回。
“看著有點眼熟，應該是以前外城那邊見過麵的孩子。但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我都記不清他臉長什麼樣了。”
賀今朝盯著他眼睛。
“記不清了你還看他老半天。”
“就是因為看了老半天才覺得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認識。所以我剛才沒敢認，萬一認錯人了多尷尬。”
“所以你倆以前到底有多熟。”
“真談不上熟。就巷子裡的孩子一塊爬樹偷果子打過兩架那種關係，連名字都記不準了，誰知道他現在混進極樂天了。”
縱春生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算盤。
他希望賀今朝知道得越少越好。
祁年不是他的計劃核心，那孩子既沒有金色靈力也不是什麼天道寵兒，隻是個普通孩子而已。
按照縱春生最近在藏書閣翻查資料的所得，他隱約弄明白了一些關鍵門道。
那些古籍上寫著，這世界所謂的氣運會流轉輪換，每個時代都會冒出好幾個“承天地大氣運”的主角式人物。
這些天命之子的數量不會獨一份，往往是好幾個甚至好幾十個同時存在，他們每個人的命運都會牽引著整個時代的大走向。
縱春生判斷“金色靈力”標記，很可能就是天命之子的辨識特征。
但他娘縱山月也是金色靈力，為什麼道種能消化他娘的，卻消化不了賀今朝那種呢？
他綜合了幾個線索想明白了：
天命之子的身份是會變動的。
一個人不可能從出生到死都是天道寵兒。
這跟凡人走江湖算命常說的“一運二命三風水”一個道理。
運氣這東西會在人一生裡起伏漲落。
有的人可能年少時順風順水氣運加身一路高歌猛進，老年時候卻落得個孤苦伶仃困頓潦倒。
有的人可能青年時候顛沛流離各種磨難，晚年忽然時來運轉扶搖直上。
縱山月的金色靈力很可能是她年輕時氣運加身時期留下的慣性痕跡，但隨著她後來的經曆，那股天地氣運從她頭頂上散掉了。
賀今朝則正處在氣運浪潮的巔峰。
但縱春生不打算吊死在賀今朝這一棵樹上。
按照他從書本上看來的規律，一個時代的天道寵兒分布在不同的地界不同的陣營裡。
他要是隻跟賀今朝這一人建立聯係，萬一賀今朝哪天突然嘎嘣掛了，或者氣運光環散掉了，那他這條借光蹭來的防護就也沒了。
他需要分散投資。
所以縱春生未來的路線規劃很清晰：
先在賀今朝這兒站穩腳跟，摸清楚蹭氣運到底怎麼操作，再想辦法給自己創造離開的借口，然後往外擴張去結識其他可能的天命之子，分別建立不同程度的捆綁。
至於建立綁定的實現方式，縱春生琢磨過好幾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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