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被貴族f4強製愛【30】有人為了一點自尊,寸步不讓。
有人將一切捧到他的麵前,即便被踐踏,也心甘情願。
沈煜城在樓下等了整整大半個晚上,才見到了溫落羽,以及送溫落羽回來的薄旭雪。
溫落羽的身上還披著薄旭雪的衣服,他走在前麵,薄旭雪微微落後了半步。
薄旭雪偏過頭,目光盯著溫落羽,路燈下,清淺而溫柔。
真是般配啊。
知道前麵被擋住了路,薄旭雪才擡頭看他,聲音冷然:“讓開。”
喉結滾動,沈煜城眯了眯眼,嗓音發沉:“你想走就走。”
他看向溫落羽:“為什麼今天沒有來。”
此刻他的語氣已經不復從前的頤指氣使,輕柔得就像一片羽毛。
薄旭雪拉住溫落羽的手,擋在他的麵前。
“有什麼話,我可以回答你。”
冷冽的嗓音似冰珠墜地。
“你?”沈煜城嗤笑一聲,額角的肌肉猙獰扭曲,神色陰鷙:“我問的是溫落羽,他就在這裡,用不上你插話。”
他帶著怨氣與不甘: “況且,你算是他的什麼人?”
沈煜城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從小就認識了,他喜歡我的時間佔據了他人生的一大半,你覺得,你比得了嗎?”
每句話,都戳中薄旭雪內心最不甘的那個點。
薄旭雪捏緊拳頭,濃密的睫毛下,一雙黑沉的眼睛,就像深不見底的漩渦一樣,將周圍的一切存在都卷進去,碾成碎片。
沈煜城說的是對的,那十數年的光陰,是他如何都無法抹去的。
沈煜城在溫落羽的心裡,佔據著重要的位置。
他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溫落羽,可溫落羽依舊愛著他。
即便是現在,薄旭雪也不確定溫落羽有沒有放下沈煜城。
“下一次,你想要耀武揚威的時候,最好趁我不在。”
身後,少年的聲音猶如清淩淩的山泉水,緩緩流淌而出。
乾涸的大地得到雨水滋潤,裂開的疤痕緩緩恢復。
薄旭雪緊捏著的手掌鬆開了些。
“沈煜城,我不是已經提醒過你了嗎?離我遠一點,你和趙沐晨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我不想要摻和進你們的那些破事裡麵了。”
溫暖的陽光落在雪上尖,冰雪消融,潺潺溪水流淌。
溫暖明媚,遲到了二十年的春天終於到了。
薄旭雪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加速,撲通撲通——
沈煜城抿了抿唇,他沒有忘記昨天溫落羽說的話,他是在賭。
賭曾經那麼愛他的溫落羽,會不會在眾人麵前,為了他的麵子,選擇站在他這一邊。
結果很明顯。
他輸了。
沈煜城絕望的閉上眼睛,他終於能夠正視,溫落羽不再愛他這件事了。
“我……”他看著溫落羽,想要說話,開口卻發現喉嚨格外的乾澀。
說什麼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溫落羽說話,習慣了指責和頤指氣使,都忘記了應該要怎麼好好的和他說話了。
“我們能不能,好好聊一次。”沈煜城瞥了一眼薄旭雪,“在沒有其他人幹擾的情況下。”
“不需要。”溫落羽撇過視線,眼神冷漠,“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再和你說一句話。”
他的態度決絕冷漠,讓沈煜城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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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落羽直接從沈煜城的旁邊走過去:“沈煜城,別那麼賤。”
他用曾經沈煜城傷害他的話來回擊沈煜城。
隻有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疼。
薄旭雪送溫落羽上樓,回來看見沈煜城還在原地,彷彿被溫落羽的那句話給定住了一樣。
他本來打算直接離開的,想了想,又走過去,“你如果真的對他有一絲愧疚,就調查清楚過去的事情。”
沈煜城充滿怒火的眼神看向薄旭雪,拳頭捏的哢嚓作響。
薄旭雪的視線從他臉上的傷口滑過去:“還沒有打夠嗎?你就算打的再多,又有什麼意義,他不會因此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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