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開心了，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
嚴謙年微微俯身，視線和她平齊，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
“玩笑嗎？可我當真了。”
他抬了抬手，沒有貿然觸碰她，手虛懸在半空頓了頓，放緩語調。
“要是不想，我現在出去，就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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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還有那隻懸在半空的手，這又是整哪出？
算了，先把人哄出去再說。
她主動傾身上前，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軟聲開口。
“下次再讓你幫我洗，現在先算了，等會兒還要吃夜宵呢。”
嚴謙年的掌心貼上她柔軟的臉頰，細膩的觸感清晰傳來，他唇角緩緩揚起，眼底的暗色化作柔和的笑意，低聲應下。
“好，我等下次。”
他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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