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還不錯。”
“嗯,虎子你要是不怕麻煩,以後俺這裡的也都是你的親人?”這大當家一句話出口,大家便又把目光盯在了秦虎臉上。
秦虎嘿嘿一笑道:“好,那俺在這兒多住些日子,你老可不能攆我走。”
這下屋裡的笑聲變得歡快了不少,大當家開心地笑著說道:“俺是舍不得你走啊!老三,咱也給虎子撂個底兒,你把咱的事兒也跟虎子說說。”
鄭當家的喝了口水,小眼睛冒著神光瞧著秦虎道:“秦兄弟,你讀過講武堂,又在張大帥身邊曆練過,你跟咱們一起也混了兩天了,你說說都看出來點兒啥?”這一下大家又勾起了興趣,幾道目光都含著笑意望在秦虎臉上。
秦虎也不客氣,緩緩的語氣道:“你們幾位當家的都是老兵,弟兄們也是行伍出身,絕不是野雞毛湊撣子的胡子。聽口音你們大多是直隸人,話頭裡也沒啥東北味兒,如果不是出自馮玉祥的國民軍就是跟俺一樣出自直係?”
“高!了不得!”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炕上躺著的老奎更是使勁兒提著氣嚷嚷著:“虎子,你不當兵就太可惜了!”
鄭當家的這時也沒啥可遮掩的了,便慢慢地說了起來:“我們這一營人馬的確是出自國民軍十一師,原先是佟淩閣【佟麟閣】的兵,營裡的兄弟全都來自直隸,櫻子他爹是這一營人馬的老大,俺們仨和櫻子他爹是結拜的兄弟,二哥大名鄭貴堂,是俺堂兄,原來的副營長,俺叫鄭文鬥,老四叫方奎。
我們這一營人馬是前年夏天南口大戰後被奉軍收編的,許是南口大戰時跟奉軍打的狠了,到了關外,奉軍裡也沒給啥好臉,整營改了山林警察隊,歸屬了東邊道,駐守在寬甸。
這山林隊就是為了遼東大大小小的綹子所設,軍餉不高危險不小,可咱是扛槍當兵的,也沒啥好抱怨的,有口飯吃,跟誰打不是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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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去年夏天咱們卻讓人給黑了,先是押送去通化的彈藥車讓胡子劫了,押車的弟兄還被綹子裡那些混賬王八蛋斷指削耳地羞辱了一番,大哥一下子就怒了,帶著全營三百多號兄弟去剿,卻在桓仁附近中了胡子的埋伏。
平時咱一個連也能攆著幾百胡子亂跑,可這次不一樣,山頭上估摸著有近兩千的胡子,機槍小炮不要錢一樣往下打,大哥發覺上了當,帶著大家硬衝出來,又親帶一連兄弟掩護,大家才退了下來。結果全營死傷慘重,胳膊腿全的就剩下一百多號,大哥也沒挺過來。
俺們不知被誰算計了,不敢再回去,就連夜把俺家裡的和櫻子接了出來,在山林子裡摸瞎瞎轉了兩個多月,才找到這個小綹子的營地,總算有了個落腳的地方。可那些受傷的弟兄沒醫沒藥的一個個地都沒了……”
說道這裡,坐著的三個滿臉的淚水,而躺著的黑大個子方奎卻是放聲大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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