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彙到小鴨河的。
出了大葉子溝往南,沿著河叉走20裡就是小鴨堡子,從那裡小鴨河就拐彎兒向東流了。從小鴨堡子往西南繞河叉、山溝,十幾裡地兒,能到北克河上的牛毛塢,那裡一直往西南走,到寬甸還有八十裡。”
聽到寬甸、牛毛塢,秦虎一時若有所思,他大致猜到了狼瞎子的人去與商佑興交易軍火時走的線路了。這個圈畫圓了,秦虎便有點兒豁然開朗的感覺,心思敏銳間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石柱在王包甸子跟丟了回去傳信的胡子,而狼萬全的人趕去靉河也挺麻利的,狼萬全在北邊桓仁有線窯,那南邊應該也有……
秦虎盯著老臭輕聲問道:“狼瞎子在寬甸附近還有歇人不歇馬的線窯嗎?”
“寬甸太遠了!除了小鴨堡子那倆貼手【信得過的人手】,南麵兒就沒人了。”
不動聲色間秦虎又收獲了意外的驚喜,桓仁和普樂堡逮住的那四個人可不清楚小鴨堡子還有狼瞎子的隱秘安排。
秦虎立刻牽轉了話頭兒,“長蟲溝翻到大葉子溝那道山梁上,狼大當家的布置了多少溜子……”
……
問了幾句的秦虎再次摸下了穀底,這次比上次時間更長,可山脊上的老蔫和老臭卻等的放鬆了不少!
老臭也沒再去煩老蔫,他開始在尋思自己是否真的該留在這支不同尋常的隊伍裡,瞧著人家進出隨意的意思,狼瞎子十有八九要完犢子,自己也不敢再回老掌櫃那兒了,以萬家老掌櫃在江洋道兒上的身份,拿捏自己就像碾死個臭蟲……
秦虎再次從老林子裡退了回來,給老蔫打個手勢開始掩蓋山梁上的痕跡,老蔫拉起老臭快步開始回程,今天的任務就到這兒了,三人趕在天亮前一路疾行回到了普樂堡。
八人自然分成了兩組,鄭道興和成大午帶著滿囤、石柱、水根、快手把大車店安排了個滴水不漏,水根、快手索性把頭罩一摘,衣裳一換,跟夥計、掌櫃的混在了一處,裡外一跑便把這裡當成了自家的地盤兒。
秦虎和老蔫換著休息,夜裡還要對狼蠍嶺進行第二次探查,本想把老臭趕到前院兒那四個胡子堆兒裡去,這家夥說啥也不願去,就圍著畫圖作業的秦虎端茶倒水,有問有答的沒把自己當個俘虜……
瞪眼盯著他沒法休息的老蔫,氣得張嘴要罵的時候,這小子倒有眼力,隨著老蔫在坑角上一躺,嘴裡還跟一旁作業的秦虎兌付著:“小爺,有事兒你喊俺,俺就在身邊迷糊著,不添亂、不添亂!”
秦虎眯眯一笑,“嘿嘿,萬家你是回不去了,想留下,我們歡迎,重要的是實心實意,才會成為一家子的好兄弟,你睡吧……”
晚上再次行動,不用押著向導了,這回秦虎、老蔫可以放開手腳了,今晚上倆人要仔細摸一摸蠍子嶺上的那麵絕壁石屏……
太陽終於要露頭了,黑魆魆的石壁逐漸變成了青灰色,樹根處,擠在一處縮縮了好一會兒的秦虎和老蔫同時抓上了望遠鏡。
淩晨兩點後,哥倆才被成大午和滿囤送了過來,趁著黎明前的墨色先摸到了石壁的北坡選好了隱蔽地點,白日裡才是仔細觀察這處石壁的最好時機。
這道東西長有六十餘丈的石屏絕壁好像是從山嶺上生長出來的一樣,在高嶺頂上破地而起,最高處有十餘丈,凹口矮處也得有七八丈,風吹雨淋之下,石壁下部看上去光亮溜滑,連雪花子掛上去的都不多,老蔫瞧了片刻,歎了口氣放下了望遠鏡,“太高了,上不去!”
夜裡哥倆也在石壁處摸了摸,這石壁的下半部光溜的向石灘上的卵石,實在難以攀爬,黑夜裡瞧不大清楚,還抱著一線希望,想著白天能找到上去的路徑,能從石屏上翻過去。
如果能翻越這處絕壁,下去後離狼瞎子的核心區最近,又能出乎意料避開了所有地堡暗溝,想必從裡麵往外打開突破口是最理想的戰術,現在看來還要另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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