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菜要涼了。”
賀琛聽見這話，趕緊鬆開手，連聲應道：“行，先吃飯。我來端。”
正房裡地龍燒得暖和。
兩人一前一後，把飯菜和湯全端到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你去洗手。”謝隨之拿過空碗說道。
賀琛聽話地脫下軍大衣掛在衣架上，轉身去了東耳房洗手。
謝隨之拿起湯勺，盛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湯，擱在兩人常坐的位置上。
等賀琛洗完手出來，在桌旁坐下，拿起筷子，盯著桌上的菜，眼眶發熱，他給謝隨之碗裡夾了兩筷子菜，才往嘴裡扒飯。
他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去，嚼了兩口咽下，抬起頭，視線落在謝隨之臉上，試探著開了口，“項目弄得怎麼樣了？”
謝隨之夾起一塊木耳，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他清楚賀琛問這話的目的是什麼，無非是想探他的口風，看他今晚還回不回實驗室去睡。
他咽下嘴裡的菜，抬眼看他，“有了很大的進展，以後能正常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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