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這個地方除了你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
沈渡沉默,儘量拖延時間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任桀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他站起來轉過身,正對沈渡。
「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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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開手臂。
「沒錯,就是趙局組織的這次研學。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死在這裡。」
我沒察覺啊,我怎麼知道趙局這麼壞?
沈渡之前隻是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秦王閣剛剛解封,學校就組織高三學生來研學,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古怪。
再加上他在這裡碰到了任桀,那些霧中的披甲之影,以及最後那道貫穿天地的金光……
他確實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趙局是好人來著。
成年人的世界太險惡了。
「你就這麼恨我啊,而且為什麼趙局會幫你?」沈渡有氣無力地回道,同時在腦中迅速思考對策。
「為什麼?」
任桀輕笑一聲,絲毫不著急殺死沈渡:「趙局這個人向來以大局為重。他希望我能完成升華,成為這座城市真正的底牌。而你,是擋在這條路上的絆腳石。」
「底牌?早說啊,我也可以成為底牌啊!我現在加入你們還來得及嗎……」
沈渡開口吐槽道,語氣誠懇。
有什麼辦法能夠活下來啊……
他的大部分姿態對於任桀這種純物理型選手都沒啥用處。
就算是【寂靜獵徒】,也需要有足夠的準備時間來蓄力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所以還有什麼機會啊。
「你說呢?」
「好吧。那為什麼隻有我們兩個留在了這裡,沒有消失?大巴上的其他人呢?」
沈渡放棄了閒聊和純粹的拖延時間,開始試圖套取一些情報。
任桀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反而耐心地解釋道:「那當然是我強行把你給留住了。」
沈渡冷笑一聲:「為什麼我做不到,你能做到?」
就連他都做不到的事情,眼前這個隻有物理攻擊的莽夫能做到?
開什麼玩笑。
聞言,任桀大笑起來。
「因為你太弱了!」
「你以為升華到了阿爾法級,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你以為打斷了我的升華,就能證明你比我強?可笑。」
他朝沈渡逼近半步。
「你的升華,是撿了我的便宜。你的實力,是靠著那點小聰明和好運氣堆砌起來的。你甚至連自己到底擁有什麼力量都不完全清楚。」
「而我不一樣,我的力量,靠的是日夜不輟的苦修和生死一線的戰鬥!」
他停在沈渡麵前五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你放心,這個地方是沒法殺人的。」
沈渡的眉頭頓時舒展,鬆了口氣。
你早說你不能殺人啊,害得我緊張了半天。
既然不能戰鬥的話,那接下來可就是我的領域了……
任桀沒有理會他的表情,而是從腰間取出一柄看上去不太值錢的斷裂小劍。
但沈渡的直覺告訴他,那柄斷劍很不簡單。
任桀將斷劍舉過頭頂,用恭敬近乎虔誠的姿態,朗聲道:「以此為憑證,開啟的額外試煉!」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廣場中央向外擴散,如同水麵上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
斷劍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洞穴深處飛去,沒入黑暗。
然後,任桀收回手,向沈渡一笑。
「現在可以了。」
沈渡:……
「在歷史長河的見證下,兩位被時代垂青的強者在此做個了斷。勝者前進,敗者成為養料。」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渡身上,笑容更加森冷。
「所以,你準備好赴死了嗎?」
話音剛落,任桀就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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