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點了點頭,卻又微微嘆息。
「隻是現在的你,還不是他的對手。」
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事實。沈渡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任桀忽然邁出了一步,氣勢大變。
老人頭也沒回,僅僅是將竹簡往身側一舉。
那動作快得根本不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該有的速度,竹影一閃,便點在了任桀的肩頭上。
輕描淡寫,渾不著力,就像是用戒尺點了一下不聽話的學生。
但任桀整個人卻被這輕輕一搭定在了原地,保持著邁步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依然維持著方才的冷峻表情,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驚愕。
「我說了,現在還不是時候。」老人收回竹簡,繼續低頭書寫。
任桀皺眉,卻沒有再繼續出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感覺到這個看似枯朽的老傢夥,體內那深不可測的氣息……
至少,不是現在失去特性的他能夠抗衡的。
他並非不知道眼前這個情況,但原本隻要他在這個史官來到之前,將沈渡殺死,誰都說不了什麼。
……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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