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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著辯解,甚至眼眶都紅了。
把剛才的情況,以最快速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李半山望著她緊張的模樣,再看向許父許母望向他時,眼底的警惕和厭惡,越發搞不明白了。
但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如果不是江同學和李同學出手,可能我就要遭殃了!我已經向他們道了謝,該說的也都已經說明白了,爸媽我們走吧,我們快回家。”
他說著,一左一右攔住二人,就想要帶著他們離開。
可事情,並未如同許清鈴意料中所發展的那樣……
許父許母不約而同地甩開了他,目光在江織蘭和李半山之間來回地看。
很快冷哼一聲,帶著幾分厭惡和不屑地開了口。
“你就是李半山是吧?”
沒料到他父母上來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李半山一愣,可隨即心裡那點微弱的懷疑,也變得越發清晰。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許父許母如此來勢洶洶。
沒料到他父母上來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李半山一愣,可隨即心裡那點微薄的懷疑,也變得愈發清晰……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許父許母如此來勢洶洶,又加上能夠準確的叫出他名字的原因,無非是源自於他的父親!
“是的,叔叔阿姨,我叫李半山。”
隨著他開口承認,許父許母臉色變得越發難看,此刻再也不遮掩,對著他毫不客氣的開了口。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李白山你能不能要點臉要點皮,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家做了什麼,難道非要別人大聲說出去嗎?就憑你這種家庭成分,沒有把你拉去遊街示眾,都算得上是咱們國家寬宏大量,你居然還敢在這裡騷擾我女兒?”
不知是急於擺脫關係,還是心裡實在憋著一肚子氣。
開口的那一刻,顯然就沒打算給李半山留有半點麵子,聲音高昂,情緒激動,說出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尖銳。
化作淩厲的刀子,狠狠刺向李半山。
許清鈴則是聽得神情震驚,麵色惶恐,想要上前去阻止,卻又根本阻止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聽著她喋喋不休地謾罵。
“我們早就和清鈴說了,離你遠一點,你還纏著她不放是什麼意思?你再敢這樣做,信不信我們就去學校告你,去政府告你,直到告到你離我們家清鈴遠一點為止!”
“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乾嘛還總想著把別人拖下水?!”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說了,剛才是他們在幫我,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我可能就要遇到危險了,你們怎麼能夠這樣汙蔑他們?”
許清鈴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連忙開口阻止母親繼續胡說八道。
可得到的,不過是來自父母的冷眼,目光中滿是鄙夷。
“你到底傻不傻?說不定剛才那兩個人就是他們一手安排的,就是為了讓你對他們感恩戴德!你一直在學校,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他父親能做出通敵叛國的罪行,你又怎麼知道他是清白的?”
“這種人,根本就信不得!你別這麼不懂事行不行?再被這樣的人糾纏下去,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李半山麵色鐵青,想要上前一步辯解,卻被江織蘭抬手攔住,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時候,越是和許父許母硬剛,反而越是會激起他們的逆反心理,讓這場爭執變得不依不饒。
這種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無視。
“其實無論剛才遇到危險的人是不是許同學,我們都會出手相助,這是我們做人做事的善良準則,不要求二位理解,但也都各退一步,少說兩句。”
“既然你們不希望我們接近許同學,之後無論是在校內校外,我們都會保持距離,所以二位大可消消氣。”
江織蘭說完,便打算帶著李半山離開。
可她一開口,許父許母便又立刻將矛頭指向了她,瞪著她的眼神裡,也帶著清晰可見的厭惡與不屑。
說起話來時,也毫不留情。
“我們還沒和你說話呢,哪輪得到你一個小姑娘插嘴?真是沒規沒矩的!不過說來也是,我們不止一次看到你和李半山走在一起,甚至還一起上學放學,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話說到一半,許母卻又譏諷一笑,上下打量江織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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